正在此时,刚好有一个中国女人走了进来。女人略略打量了下屋内的设施,目光落在秦升身上时,女人笑了笑点头打了个招呼。
很快,便有接待人员走了进来。很巧,也是个女人,只不过两者有很大的区别。接待人员看上去年轻很多,由是装扮上也有很大的不同,比如较大胆的粉红色。
闻声看过去,嘴角隐隐有笑意,尽管极力隐藏。但在严肃的人脸上,笑容不论大小总是很容易被捕捉到。
秦升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抬杯饮了一口茶,“你们公司福利待遇不错。”
微怔,“其实还可以。”
“上班时间还可以联络感情。”秦升刻意瞥了一眼tom的衣领,“不错。”
能在伯来总部的人,都是全国的精英,怎么可能不懂得秦升话里的意思。那一瞬间,tom的脸色有点难看,但是很快,他便恢复了平静。
“秦先生说笑了。”tom笑笑,“上次和您一起来的女助理,这次怎么没见到?”
“有些污垢,我不想让她知道,相信alvarez一定会赞同我的观点。”秦升嘴角微勾,将手中的杯子举高了些,抬眸看向tom,“旗胜的老板段清峰,江西人,最爱青花。”
依旧保持微笑的状态,“中国有很多人都喜欢青花。”
“喜欢的人很多,但人各不相同。段总虽有经商头脑,学术却有限,且不爱深究细节。他大概只知道看青花从底部辨别真假,却不见得细究市面上大多是老底新接。而且做的有模有样。”秦升淡然地将tom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收入眼底,小酌一口茶,“听说段总也很喜欢太平猴魁,相信如果段总能来英国,一定很喜欢这间休息室。”
的脸色有点难看,“那真是我们的荣幸。”
“我听说alvarez的父亲是英国人,也不知道可不可信?”秦升瞥了眼tom,不等tom开口解释便一改之前的淡然之色,“告诉他,我很有诚意,却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有耐心。”
十分钟后,秦升如愿见到了传说中已经开了一天会议的alvarez。也终于见到了窗帘后的那片天地。
“asseyez-vous.(请坐)”alvarez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为什么不说你的母语英文?”秦升淡然地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alvarez抬了下镜框,眉头微皱,“qu'est-dspas.(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不会不懂。”秦升看了眼他食指上的戒指,“就算你之前没从你姐夫那里学到一些,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也从近期的贸易合作中懂得了许多。你我都是聪明人,又何必装糊涂?”
在秦升面前,这个保持着礼貌笑容的法国人第一次爽朗地笑出了声音,“你都知道了,但是你来晚了。”
秦升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钱是烧手的,你就不怕你吞了的那几十亿一不小心烧了你这栋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