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秋看着他，苦恼地伸手去抓头发。
“这个不用担心啊，联邦教育法不是规定了吗，只要成绩足够优秀，高年级是可以申请不用去学校的。”宁则想了想，“各科成绩只要达到a就可以了吧？”
艾秋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半晌，加重了语气，“只要？”
宁则没听出来，只是点头：“是a等没错。”
艾秋看着他，好一会儿，冷静道：“我最好的文化科目成绩是b等。”还有好几科是徘徊在d等重修的边缘。
宁则愣了一下。然后他睁大了眼，不可思议地瞪着艾秋。
“……噗。”宁则忍不住笑，一边摇手一边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想……呃，笑话你，只不过我没有想到你这么厉害竟然……噗——”
艾秋面无表情。
好一会儿，宁则才笑够了，抱着肚子直起腰来，嘴角犹带着一丝笑意。
艾秋看着他，冷静道：“你知道我的外号是什么吗？”
宁则笑：“不知道，是什么？”
“人形机甲。”
宁则愣了一下，旋即喷笑：“谁给你取的，这也太……太……”太贴切了。
“你知道这个外号是怎么来的吗？”
宁则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眼睛都弯了起来：“该不会是你整天追着别人死揍揍出来的吧？”
艾秋点点头：“没错。”一伸手扭住宁则的手腕，像拎着一根背包带一般，稍一用力就把他像一个背包一样摔了出去。
宁则措不及防，脸磕在床的边缘，从左边臂膀到右边胯骨都狠狠撞在床沿，他清楚地听到肋骨发出喀拉一声响，许久动弹不得。好半晌，他发出一声悠长颤抖的吸气声，身体缓缓滑落在地板上。
伸手捂着脸，宁则感觉自己的鼻子都要掉下来了。嘴里有淡淡的血腥味，几颗牙齿在摇摇晃晃，舌头轻轻抵一下感觉就要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