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凝重的看了看任太老爷的坟,点头说道:“不错,这块穴叫蜻蜓点水穴。长三丈四只有三尺能用,阔一丈三只有四尺有用,所以棺材不可以平放,一定要法藏。”
“了不起,九叔,的确是这个样子的。”任老爷发现九叔竟与二十年前的风水先生说的分毫不差,不由喝起彩来。
“法藏?”文才在九叔身后嘀咕,他平时不认真学道,这时却是心中好奇起来,傻乎乎的问道:“师傅,什么是法藏啊?是不是法国是葬礼呀?”
“你少多嘴。”九叔眼睛一瞪。
秋生在旁边偷笑,文才碰了钉子不由老实了许多,不敢插话。魏然在旁摇了摇头,对九叔教徒弟的本事更是不敢恭维,话说没错,这文才也算是从小就跟着他了,却是狗屁不懂,不,整人的本事可能还会一些,但也仅仅是学了些自己感兴趣的‘歪门邪道’,如在任家整理保安队队长使用的那个法术。
这时,几名身穿白色衬衫,手拿工具的汉子来到九叔近前道:“九叔,已经拜祭过了可以动土了吗?”
九叔背手,点了点头,道:“可以了。”
听了九叔的吩咐,几人于是拿着家伙来到坟前,两脚将墓碑踹开,用手里的铁锹刨起坟来。
魏然在到这里,一直没有怎么说话,这个地点坟头很多,无人拾捡、随意放在罐头里也不埋葬的更多,魏然放开精神力,在方圆三里之内仔细搜寻,发现了起码有三十多处精神体。
这些精神体同样也感受到了魏然,一个个畏畏缩缩,传递出异常恐惧的波动。
任婷婷在见到魏然之后,就跑过来一直和魏然说这话,而魏然分神两用,随意应答。
秋生在看到任婷婷之后,也是两眼放光,好在没有像文才那样,直接泛起花痴来。
保安队队长阿威看到任婷婷一直挨着的魏然,心中十分的不爽,走过来转身故意一挤,想要将魏然挤到一边。
魏然见此情形也不在意,身体轻易的一撇,让阿威连个衣角都没碰到,倒是阿威用力过猛,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秋生看到顿时笑了起来,对九叔问道:“师傅,到底什么是法藏?”
九叔这时对秋生倒没像对文才那样没好气。最关键的是秋生不像文才满嘴跑火车,竟说些不着边的事。只听九叔一派高深莫测的样子,一边向任老爷方向走去,一边道:“所谓法藏。就是竖着葬。”
路过阿威时,还故意的猛顶了一下阿威的胸口,帮魏然出气。九叔不但小气,还很护短。
随后笑着对任老爷求证道:“我说的对不对?”
“对。”任老爷点了点头,然后又眉头微皱道:“那个风水先生说过。‘先人竖着葬,后人一定棒。’”
魏然、九叔见他这副表情皆知为何,九叔道:“那灵不灵呢?”
“额”任老爷沉吟一声,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摇了摇头转过身道:“这二十年来我们任家的生意是越来越差,不知道为什吗。”一边说着一边忧愁的向一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