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样?我们可是天心院的人。”七天大声说道。
“天心院?哎哟,七天哥哥,我怕,我好怕呀。哼,老子今天就算是把你们剁了,也没人知道。难道你不知道,漓江是会长潮的吗!?”
泽天云海一脸愤怒,逐一地看着绑在树上的四人,一脸得意的笑容。小五和米粒没有说话,说也没用,他们比七天更懂得如何理解这种场面。
野草一直低着头,静静地留着泪,泪水跌落得很慢,看不出来在哭。她咬着嘴唇,脑海中默默地祈祷,不要有最不好的事情发生,她已经经历了两次。这个小侯爷,一定会在自己身上打主意。
无可奈何。
泽天云海扫描到野草的时候,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淫笑。他首先想到的,不是怎么收拾这三个少年,而是如何与眼前的姑娘春宵十万刻。野草,可是他那次在句王府的意外收获。这种无耻之徒,喜欢的并不是多漂亮的女人,而是会挣扎的,尤其是,像秦晴那样的。本来就是荒淫无度的恶少,加上野草被刚刚领了水,那小小的胸部,还在喘息。那种稍有姿色的,尚未开放的十几岁的野花,更能勾起这种人的兽yu。
他走向了野草,一手抓开了姑娘的衣服,女孩儿半个肩膀都露了出来。野草没有说话,小声地抽泣着。
“禽兽!”
“你要干什么!”
“放开她!”
“你这个衣冠禽兽,冲我来啊!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儿,算什么本事!泽天云海,你个无耻混蛋,混蛋!!!!”七天无力的嘶吼着。他挣扎着,反抗着。在火光的照耀下,额头上青筋暴起,大汗淋漓。
泽天云海回头看了一眼他们,叹了一口气,觉得他们很没劲儿,激将法对他没有用,他面对过太多这样无聊而幼稚的挣扎。
“这三个,就交给你们了。温柔点儿,可别把人给我弄死了。”
不三不四走到七天和小五面前,摇了摇脖子,活动筋骨,看得出,两人各自废掉了右手,他们是带着复仇的火焰而来的,如果不拗断两人的胳膊,是难以泄愤的。
啪!啪!
两人各自领了一巴掌。这不三不四的掌劲儿,与小侯爷相比,就要有力道多了。几巴掌下来,眼冒金星,神志模糊,脑海中一片震荡。而缩在一旁的狗奴才,手里拿着刀,却并没有走到米粒面前,而是皱起了额头,似乎在对小侯爷表达不满。他看着野草露出来的肩膀,眼中一阵邪淫之气。
她是我的!
这……。
原来,这狗奴才,竟然是当日在大街上鞭打野草的恶奴!只是混到小侯爷身边换了身华丽的打扮,一时间根本认不出来。这丫头,原本就是自己的二房。本来第一次想将她就地正法之时,却在房中挣脱给跑了。在七天用一百两换走她时,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穷乞丐模样,也没什么好留恋的。
可那日在句王府中,再次见到野草,一身自然质朴的打扮,活脱脱就一天上掉下来的小美人儿,顿时后悔不已。在小王爷身边一幅低头哈腰的模样,故意将野草带入马车,也是想自己先对其行不轨之事,找个地方藏起来,再随便找个理由说她逃了。却不料刚上马车就遇到秦宫秦晴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