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竹一会儿有放辙教呢,你天赋最差,当然不能和她一块儿修炼。”
这也是理由吗?
七天看了看心竹,和杜晦老人走了。
等到两人走后,房辙老人睁开了眼睛。
“心竹,你也听到了,你,就跟着我修炼,先给我打坐一个时辰。”
“不要,师傅,我要与七天一块儿修炼。”心竹叫的事七天,而不是七天哥哥。
可是,这话到了房辙老人那里就变味儿了,他突然紧皱额头,咬了咬牙,以为心竹不愿与自己修炼,而是要赏杜晦老儿的脸。
“放屁!”
放辙老人瞪着心竹,接着说道:
“你的天赋最差,当然不能和他一块儿修炼。”
“可是杜晦师傅也是像这样给七天说的。”心竹有些疑惑。
“那是他昨晚酒喝多了,还没睡醒。”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今天早上没睡醒的,好像是你吧?”
“放屁!”
这个放屁说得特别大声,心竹一下子就挺直了腰板儿。
“闭目养神和睡觉,能是一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