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冰凉的香槟递送到她的手上,楚沐燊揽着她纤细的腰肢,不属于那男人的气息萦绕在她的肩头,如梦般的幻境瞬间打破,惊得她手一抖差点洒了半杯的香槟酒。
“凌儿,还好吗?”
“我……”收起嘴角泛起的失落,努力微笑,“沐燊哥,我没事。”
“走,我带你去见见我这些年处的几位关系比较好的铁哥们。”
机械的跟随着楚沐燊的脚步,梅凌任由楚沐燊搂着,心不在焉的根本没听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只是轻声应付着,大概过了一刻钟她有点累了,加上还有点不死心,手主动握住楚沐燊的手,抬眸与他对视着,“沐燊哥,我想上去拿个手机,去去就来。”
“我陪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梅凌挣脱开他的怀抱,独自离开,丝毫不给他陪伴的机会。
楚沐燊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身影,艰难的维持着挂在嘴角的笑容,站在他身旁的哥们半开玩笑道,“想不到兄弟你居然还是个妻奴。”
“好不容易盼来的,能不宠着。”他望着她远去的身影,一杯香槟饮尽。
她要是吾妻,吾可以给她吾有的一切,哪怕把命搭上。
一句文艺的话,从他微醉的脑袋里冒出,楚沐燊最终没能保持好笑容,化到嘴唇边更突显不自然。
梅凌绕过众人,走离觥筹交错水晶灯下,行走在被鲜艳大红色铺成的地毯上,喜庆的红色与她心底的灰暗色成巨大反差。
惦记着手机,步伐匆匆快速上了螺旋欧式楼梯在一旁的化妆间的台上看到了她搁在那的手机,再一次鼓起勇气,指尖触摸着那个键,闭上眼睛拨了过去,跟昨晚一样电话那头又是机械女声,她心底的失落犹如涨潮时的海水,淹没了她小腿一直往上往上……
梅凌刚才你眼前浮现的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凭空想象罢了,现实中那男人已经说的再清楚不过。
她紧捏着手机的骨节泛白,可能因为一直没能打通男人的电话不甘,白皙的手背第一次出现了青筋分外分明的画面。
同时,她的耳畔再次回荡起,医院那晚电话中荣腾冷声。
“呵呵,笑话,我荣少是谁,梅凌她配得到我的爱。”
“只不过是我玩的女人,不喜欢其他人再碰罢了。”
……
这些话语,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就会不自觉的钻入她的大脑,一遍又一遍,夹杂着那暴雨的夜晚他狠狠的掐住她的下颚,嘲笑般对她说着,“就凭你居然敢妄想成为我荣腾的另一半?”
接着又是一声,“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