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棺之中,云立面带微笑,像是沉沉睡去一样,这位傅钧山心中的接班人现在,也不知道有没有后悔留在苏家。
“他怎么死的?”
苏蚩淡淡说道,伸手入棺搭在云立手臂上,体内灵识却如触手一般,从苏蚩手指探出,开始卷向云立全身。
自从上次苏蚩抓到内鬼,马忠便再也不敢小看他,这位二少爷真是如同变了个人似的,让人觉得无法揣摩。
“听护卫说,云立那日奉家主命来马场巡查,巡查到书窖时突然从里面窜出两个黑影,两人一个照面便将其杀掉,并迅速撤离。几个护卫也被顺手杀掉,那两个黑影蒙着脸,看不清面孔。伤口在胸,一刀毙命。”
马忠心中有些疑问,他原本以为苏蚩是来走个过场,没想到他似乎真的在寻找线索,于是也没有隐瞒,将自己知道事说出。
苏蚩听完马忠的话问道:“听说云立是凤鸣城为数不多的剑修,你可知他有无师承?”
呃?
马忠没想到苏蚩能问这种问题,纳闷道:“有的,他师从青莲派,师父是外门一位执事,十年前仰慕老家主来到苏家的。”
这些事不是什么秘密,苏府五位家奴身世清白,资料清晰,如果二少爷想查什么蛛丝马迹,好歹也得了解一下云立吧?
苏蚩点点头又问道:“你可知云立的修为到了什么地步?比起雷铜如何?”
马忠回道:“剑师三层左右,比起雷铜差些,不过要真打起来,百回合内雷铜不一定拿得下他。”
“哦?一个剑师能被一个照面干掉,虽然敌人是两个,也不能如此干脆吧?”
苏蚩心中疑惑,正想继续发问,却见到九元蟒抓着两只烧鸡大摇大摆地从书窖中已经走了出来,九元蟒啃着鸡腿,给苏蚩使了个眼色,示意可以走了。于是苏蚩收回灵识,朝着马忠拱手道:“此间之事我也大致明白了,大执事,今夜我先走了,改日有消息再来告诉你。对了,我今天来这里的事谁也别告诉,包括我二姐。”说着,便匆匆离开。
马忠看着苏蚩的背影,这查的也太快了吧?
返回凤鸣城的路上,九元蟒吐出鸡骨头又闷头喝了口酒,直呼痛快。
“这边!”
一边嗅着空气中特殊的气味,一边策马疾驰,苏蚩毫不怀疑他的能力,看着九元蟒信心满满的样子,苏蚩知道应该有不少收获。
“从脚印和气味看下手的是一男一女两人,修为嘛不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两人精通合击之术,地上明显有烧糊的痕迹,书架上也有细微的割裂痕迹,现在我们顺着的气味是回城的方向,那两人看来是在城里啊。”
九元蟒吐着舌头感知气味的样子非常滑稽,苏蚩说道:“我刚用灵识也查探了一下云立的伤口,总共三处,要害是利器所伤,可是身上的汗毛却有烧糊的痕迹,呵呵,要是没猜错的话,其中有咒道的影子。”
“咒道?”
九元蟒倒是没想到这一点,按理说武者体内荒气压缩后释放也能造成那种效果,他一直觉得二人应该是武者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