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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尔斯神情带笑地穿过长廊,从侧方来到了城主府正门。管家方杜跟在他身后。此时大厅内的喧嚣一丁点也听不见了,御上神使若有所思地望着黑暗中缄默的府邸。
谁能知道……这样华贵的大物腹中,是怎样的景象?
西尔斯发出了嘲讽似的笑声。
方杜无奈的弯腰道:“少爷……心情不错。”
应该说是十分不错……方杜想。从两年前那个傍晚起,少爷似乎一直是那副冷到结冰的模样——尽管同旧日一样天天带笑,但笑意之中的冷肃意味也不过比老爷少上半分。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就那一夜后,少爷的手段就凌厉了起来。
凭空成长了二十多年似的。
像今天这样的笑声已经很少听见了。
西尔斯没有回头,用极轻的声音说:“我在想象……本该铺满一地的鲜血……”顿了顿,这位御上神使止住了没有人听懂的话语,对方杜说:“我倒不知道他会是个这样有趣的男孩……感觉微微有些心动呢。”
又来了,这种找到玩具的语气。方杜心想。
侍者将马车赶来,方杜恭敬地将西尔斯扶进车厢。御上神使用右手撩开车窗的后帘布,最后看了这栋府邸一眼。
尔后毫无兴趣地闭上眼。
马车向黑暗中驶去。
第二日晨光还朦胧的时候,德林就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包裹——一把奇怪的短刀,一个被包的十分密实的包裹,几件在平民之中还算得上材质细腻的衣服。
他没有吃早餐,只是耐心地和茶罗与科贝哲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