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花倾落闹别扭的样子,凤玺眼里宠溺一闪而过,一挥手,一道白光便打进了花倾落的身影。
花倾落只觉得浑身充满了一股暖意,力量一点一点的渗透进肌肤,十分的爽快,等她站起来的时候,凤玺已经走了。
花倾落撇了撇嘴,这个该死的凤玺就是这么没礼貌,走也不会打个招呼。
花倾落叹息一身,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南宫绝,走了过去,伸脚踢了踢他,“喂!起来!”
被踹了几脚的人依旧死死地躺在地上,没有一点醒来的痕迹,只是,眉头微不可见的轻蹙了一下,似乎是在为花倾落这粗鲁的举动而不悦。
见此,花倾落踢得更欢了,“起来,再不起来老子上了你!”
“……”
见还是没反应,花倾落翻了个白眼,弯腰,一把粗鲁的提着他的衣领往摄政王府走去。
迷迷糊糊中,南宫绝终于发现自己走出了混沌,可是,还不等他好好平缓一下,耳边便传来一个凶悍的声音,说是要上了他,他使劲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想看一看是何人如此大胆,可是,没等他醒过来,整个人便腾空了起来,一阵一阵的冲的难受。
终于,南宫绝睫毛轻颤了几下,慢慢的睁开一双眼睛,入目,是一张美到惊悚的脸,那是一张叫人惊叹的脸,她美的惊叹,美得神秘,整个人带着一种笔墨难以描述的精致,如在梦里,在画里,只是不在人间。
看着看着,南宫绝又重新陷入了昏迷,只是,这张脸却深深的印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残影正焦急的在府门口安排着人去找南宫绝,却忽然睁大了眼睛,整张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愣愣的看着那个一脸嚣张的女人把自家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像提袋子一样的提在手里。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残影整个人都不好了,急冲冲的冲了上去,一把拽过花倾落手里的南宫洛,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这才急急忙忙的把南宫绝给送了回去。
花倾落不悦的皱了皱眉,这人莫不是有毛病,瞪什么瞪都不知道。
“哼!”不屑的轻哼了一声,花倾落扭头便走,却在走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脸上出现了一种称之为奸诈的表情。
慢慢的转过身子,花倾落一双眼睛停留在眼前的摄政王府几个字上,仿佛要硬生生的将它射出一个洞。
摄政王府里面的人一定很多,这样,挖心脏什么的不是更容易么?还不用她去到处找。
“哦呵呵呵……”一声奸笑忽然溢出,叫人不由得一阵毛骨悚然。
【摄政王府】
残影试了试水温,偏头看了一眼站在窗户边上出神的自家主子,眉头不解的紧紧皱了起来,也不知道主子这是怎么了,从一醒来便是这副……呃……思春的模样。他已经站在那整整两个时辰了。
“主子,水可以了。”恭敬地说了一声,残影行了一礼,退出了房间,顺手将房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