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力度,这样用力的吻,给花倾落硬生生的生出了一种错觉,这个男人,要将自己彻底的融在他的身体里。
花倾落挥舞着手臂,想要示意时空之神来帮忙,可是,花倾落却不知道,早在纳兰倾宇质问花倾落的时候,胆小的时空之神便抱着月尾灰溜溜的走了。
“嘶——”唇瓣上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接着,是一丝血腥飘进嘴里的味道。
纳兰倾墨轻轻的放开花倾落,用一种十分复杂的眼神看着花倾落。
花倾落刚想发火,纳兰倾宇脆弱忧桑的声音变传来过来:“花倾落,你不要在勾引我了,你明明是我倾墨的妻主。”
“……!!”
听着纳兰倾宇这倒打一耙的话,花倾落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还没来得及追究他强吻自己的事情,他倒好,先恶人先告状起来了。
果然,纳兰家的没有一个好东西。
活来说去,这一切的一切,都怪风玺那个黑心肝的,如果不是他,她有必要过的这么悲催么?
纳兰倾宇静静的看着花倾落,他明明一直都在努力的忘记,为什么,她却总要对自己这么好。
没有人知道,当倾墨把那炒年糕给他,并告诉他是她买着的时候,他心里是何等的激动,所以,因为是她买的,即便他最近肠胃不舒服,他还是全部吃完了。
仅仅因为,那个是人花倾落。
只是为什么,她要是倾墨的妻主,如果他当初勇敢一点,接受这门婚事,那么,现在,是不是就不用那么痛苦了。
看着纳兰倾宇这仿佛受了很大委屈的表情,花倾落头痛的揉了揉眉心,明明被非礼的是她,怎么,委屈的反倒成了他了。
若是在男尊国,她一定分分钟弄死他,可现在,偏偏是女尊国,作为一个有修养,有风度的神族,怎么能欺负一个男子呢?
好吧,如果是纳兰倾宇的话,即便是男尊国她也下不了手。
花倾落在心里重重哀嚎一声,权当自己倒霉了,刚酝酿着想要安慰一下纳兰倾宇的时候,他却站起身子,毫不犹豫的,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花倾落一脸凌乱的坐在屋子里,这是,怎么回事?
所以,纳兰倾宇是闲着蛋疼过来调[调][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