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一摇了摇头:“驸马是?”
掌柜想了会儿道:“好像驸马叫薛绍,传说他母亲也是个公主。”
此时,袁一想起上官婉儿曾说过的话,笑了笑:“果然!”
见袁一迈开步子,掌柜开口道:“小伙子,常言道‘好死不如赖活着’听老朽一句,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袁一只是笑了笑,便转身离去。
当他再走进街市,放眼望去,每户门前都有肆意飘扬的红绸,每棵树上都挂上了用彩绸制成的花朵,好像每个人都在议论公主大婚的事。
在种种氛围下,他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许多画面,有关于过去的点点滴滴,有关于未来的生活。
可在那个未来中,他只是个旁观者,看着太平和薛绍大婚的队伍经过这条街,看着婚后的他们月下漫步,赏花看雪,拌嘴求和,看着他们生儿育女,儿孙绕膝。
想到这儿,袁一的嘴角出现淡淡微笑,喃喃道:“他们真让人羡慕。”说罢,抬头看到天已大黑,此时,他才发觉自己,已经走了整整一天。
他回到家,看到梅仁蹲在门口,像是睡着了,他用脚踢了踢梅仁道:“喂!醒醒。”
睡眼惺忪的梅仁,抬头看到是他,高兴地站起来:“袁哥,听薛绍说,你回长安了,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现在见你好端端地出现在我面前,我真是太开心,太开心了!”说着,他放声大哭起来。
他双手环胸道:“你这爱哭的毛病,到底要几时才能改?”
梅仁抹了把泪道:“我太高兴,喜极而泣嘛!”
“你怎么和薛绍在一起?”
“我一回到长安,莫名其妙就被安了个叛国的罪名,成了朝廷的通缉犯,幸好薛绍和上官姑娘及时搭救我,还给我安排了藏身之所,不然,我早就被抓去砍了脑袋。”
听到这儿,袁一长长叹了口气,喃喃道:“婉儿,看来现在,该轮到我欠她了。”
梅仁道:“上官姑娘和薛绍还真够意思!不但安顿了我,还想方设法帮我们洗脱叛国出逃的罪名。之前,他们本一直找英王帮忙调查,刚有些眉目,英王就被封为了太子,调离了兵部,事情就一直没了进展。没想到最后,还是你回来解决了这件事。”
袁一点点头:“现在什么都清楚了,你不用再东躲西藏了,明日到兵部去销案,运气好还能赏个一官半职。”
梅仁会心一笑:“是吗?那还真不错。”
“尹玉书还好吗?”
梅仁怒容满面道:“提起那个混蛋,我就来气。他为了能升官发财,竟然投靠了李泰仁和杨志,当时,我们为什么会兵分两路,他是最清楚不过,可见我们蒙冤受屈,他一个屁都没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