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分明是恰如其分,日久生情亦不过如此。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的人。
旋即,豔红的唇角一勾,笑若三千繁花,是千万数不尽的绝艳祸色。
他说:“无影,你想不想我?”
无影看着他,还是不说话,沉默以对。
他也不急,反正这么多年来,早就习惯这人的沉默。
更重要的是,他有办法能让这人不沉默。
琴音轻快的流淌,他心也随着琴音荡漾出一道道的涟漪。他微微低下头来,墨色的长发从肩后倾泻而下,落在无影裸露在外的脖间,撩得皮肤有些痒。
不过这种触感对暗卫来说,向来都是不值一提的,于是无影不动,只看着他。
一双似是淬了万丈寒冰般的眸子,看得人心头发凉。
可花雉完全无视了这种目光。
若这样的目光就能让他望而退却,那他真不知还要多少年才能将这人给掳上自己床榻。
然后就见这妖孽俯下身,比花儿还要更妍丽的唇,须臾便送了过来。
无影呼吸一滞。
原本冰冷的双眸,也是在刹那间,缓缓有着什么别的意味,悄悄波动了开。
唇齿交缠,呼吸与呼吸交错,勾得人心底里最深沉的欲念,都要禁不住的破笼而出。
空气似是随之变得越发的暧昧,衣料摩擦着簌簌作响,渐渐有着喘息声传开,碎了一地粉红桃花。
皓腕如雪,肌理分明,谁的手指正克制不住地想要更进一步时,就听得一声轻呼响起,两人抬眼一看,唯一一条能进入这片花海的小径上,不知何时,竟多了个宫女。
宫女正睁大了眼,愣愣地瞧着在草地上纠缠着的两人,满脸的不可置信。
瞧着位于上方的那个红衣男人的手,正将将要解开他身下玄衣人的衣衫……
感受到两人的目光,一个是被打断了好事的愠怒,一个是比之前更加森冷的冰冷,骇得宫女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俏脸陡然煞白。
然后慌忙伸手遮了眼:“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
她叫着,慌不择路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