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先是点点头,又迟疑的看着他,林士冲走到厕所门口,回过头来等着他。
陆枭似乎纠结了好一会儿,上前抓住着林士冲的手腕,拉着他一路到了二楼的楼梯处。
必须得拖住他!
说是让他重新选择,两人重新开始,其实为了先离婚,哪能真的跟他去再结一次婚?而现在拖延时间的最好方法,大概就是和他谈谈人生了……吧。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想要的婚姻到底是什么样的?”
“那你想要的婚姻什么样?”
“……拜托你认真点好不好?”
“我也在认真问你呢。”林士冲一看陆枭要急,改口道,“我现在觉得有你在身边就挺好。”
“……”陆枭幽怨的低下头,“那头半年你怎么不觉得好?”
陆枭又不是陆爸爸,也不是长辈。林士冲张不开口道歉,就婉转的耍了个贫嘴,“我视力不好,我眼拙。”
“可以前你不喜欢我,能确定以后会喜欢么?”他低着头盯着林士冲的脚尖,又说道,“我……不太喜欢聚会,平时两点一线,整天闷在家里。不太开朗,日子过得也不会多精彩。你喜欢的东西我不会玩,就算复婚了,可能……也和以前差不多。”
听陆枭这样掏心窝的述说起来,林士冲立刻也认真了起来。说起来这还是林士冲第一次有机会了解他的另一半,只可惜,陆晓已经成了陆枭。
“你不精彩?”林士冲摸摸陆枭的头顶,“我看你挺有主意的,蔫有准儿。说要嫁我的是你,闹离婚的还是你。还弄了个什么鉴定书,想将我一军,是吧。”
“……我在说正经的呢!”
陆枭是想借谈心做借口拖住他,好找机会脱身,只盼着他能越走心越好。要是能哭一鼻子,或是迷茫一下,反悔不复婚了,就更好了。
林士冲只以为陆枭是复婚综合症,担心重蹈覆辙,自然是本着安抚的前提跟他谈感情,或者是在谈感情的基础上安抚他。
林士冲抬抬眉毛,深情专注的看着陆枭,“我很正经。我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把你拴在身边,每天都看着你。”
这要是陆晓在多好,真是“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这话说给陆枭听,听得他直想打哆嗦,这台词怎么听怎么像犯罪剧里男主角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