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够了?”大老板轻飘飘地吐了一句话,吹在我的眼睑上,我点头,这样会不会太奇怪了。
“够了那就走吧。自己点的火,怎么灭吧。”说着,大老板把我的手腕一提,径直往他的小腹上面带,我脸色一红,但还是比较淡定。
果然,不愧是大老板,真的是大老板,特么真是连一个手都觉得有些握不住的样子啊,不过好像还有一点点的软。
我捏了捏,唔,肉感十足,还比较软软哒,但是,为毛大老板的气息喘得越来越深了,“你这是在点火。”
大老板仰吼了一声,迅速地将我的手甩开,油门一踩,车子瞬间驶了出去,半点犹豫的状态也没有。
而且,我去,从路上的标识牌来看,往惠明路方向,特么,这是往大老板的别墅区在开啊,之前他让我替他守着装修进度的时候,就一度让我保管着他们家的钥匙,尽管工程完工之后,我当着他铁青的一张脸下还了钥匙,但这毫不能说明我不记得他家在什么路上了。
其实,所谓的滚床单游戏,不外乎是一个上,一个下的问题,再来进行深入人体构造探索,很简单不过的事情。
但特么为毛大老板有点手忙脚乱,他的一只手简直就是直接在扯我有点厚实的外套,我这外套拉链是在背后头,如果直接往着上头甩,直接就会卡往的。
“卫总,您轻点。不是这样开的。”我的衣摆已被扯到了腰上,他的手就抵在了我的腰间肌肤上,他的西装早在进门的第一时间里,就被大老板直接给就势甩开,踩在了脚底下头。
大老板喘了几丝气息,整个人抵向我的状态就更紧了,拜托,他是成年人了好么,为毛还跟着一个年轻男孩子一样,莽撞得就跟一头牛似的。
“顾不了这么多了。”大老板将我的身体一抬,旋转了一个圈子,径直搁到了餐桌上,我正好奇他是不是要不走寻常路的时候,我后背就感觉到了一丝的冰冷,大老板的手里刚好把剪刀也一并扔到了桌上。
什么!!
我世界观刷新了!!
我眼珠子要爆胎了!!
我侧过头去看我的衣服,那一道漂亮的剪刀口子齐整划一地在朝我微笑,天呐,天呐,这衣服可是我攒了好久的钱还买到的好吗。
三千块,三千块,特么我还房贷车贷钱里径直扣下来的钱来买下来的好么,好么,现在倒好,他直接就给我剪开了。
我一声尖叫,差点掀了大老板的房子,“剪了,你把我的衣服剪了,啊。你知道不知道我这一件衣服三千块!!三千块!!我牙齿缝里扣出来的钱来买的啊。你居然给我剪了,剪了!!”;
而且,拜托,这个丝滑的布料剪开了之后,根本就是连补的机会也没有好么?大老板这一刀就值三千块,要不要这么坑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