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神探夏洛阳啊——”何梓睿钦佩地赞叹道。
“嗨,什么神探啊,就是解决家庭纠纷特么多了点,两口子因为这事儿闹的太多了。不过你……不是已经快要结婚了吗?”
何梓睿闻言,忍不住又拿起酒杯轻呷了一口:“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也是被逼无奈。”
啊——易阳在心里感慨,其实猜也能猜到,八成是女方家招女婿,梓睿的女朋友又刚好看上了他的样貌什么的。
不是都说刘家很有钱么?看何梓睿这愁眉苦脸的样,准保有什么把柄被人给捏手里了,哎,想想也是蛮可怜的,虽然日后生活是不愁了,但是不开心啊。
“到底怎么回事?”他追问道。
“我就直接跟你说了吧,我妈前阵子生病了,很难治的病,我跟她是在酒会上认识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听说了这件事情,自作主张的帮我妈换了病房请了医生做了后续治疗,还负担了所有的治疗费,条件就是让我跟她结婚。”
“哎呦,还真是——”易阳心说,还真是不出我所料呢,他忍不住笑,“行啊,你这叫靠脸吃饭,人家想要还要不来呢。”
“我倒是宁可不靠脸吃饭。”何梓睿摇摇头,“我一个男人,天天被女人养着被女人支配,算什么事儿,单单是这一点就让我很不爽了。”
“那——”易阳把拳头放在唇边咳了一声,叹了口气说,“虽然是这么说,可是你妈的病……也不能放着不管啊。”
“呵,说到这里才是最让我生气的。我爸妈偏巧都很喜欢刘雨诗,我当年是没钱,刚知找到工作,家里还债台高筑的,可是现在我不一样了,我已经有钱了,我一分钱不花他刘家的照样能照顾得好我妈,但是,我总觉得我这样是落井下石,就是这些事情让我不知道怎么办好。”
“懂了,就是怕遇到这样的事儿呢,你虽然不需要,但架不住人家上赶着往上送啊,又拒绝不了,你也不是那种能狠下心肠的人,所以我完全能明白你现在的心情。”易阳端起酒杯,“什么都别说了,先干一杯吧,兄弟理解你。”
何梓睿跟他杯盏相碰,灌下一口酒,只觉得是灌下了一大口苦涩。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放下酒杯,易阳接着问,“要跟她分手?可是她不是……”
“怀孕了,孩子十有八
九是我的。”
说出这种话来,何梓睿自己都对自己无语,他明明是被强迫的,可是谁会相信?他身为一个男人,居然被一个女人以自己妈为胁迫发生了关系,还特么让对方怀了孕!这谁特么能相信!说出去他这辈子就别特么活了!
见他不说话,易阳也不再多问,而是说:“明白了,虽然不知道具体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兄弟,我觉得有句话还是要说的——现在这社会,谁还顾得上谁啊,甭说什么责任心什么的,她不仁你不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说得好听他们家是在做好事,可出发点是什么呢?再说了,人就这一辈子,不过得好点处处留遗憾的话,难不成指望下辈子能重新活一遍?这显然不现实啊。所以,不管你怎么选择,兄弟我都支持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兄弟我一定帮你。”
这顿晚餐多少让何梓睿的心里得到一些安慰,不可否认易阳的一些话打动了他。当晚回到家,再面对刘雨诗那张脸和她隆起的小腹时,何梓睿却满脑子都想着无人照顾的夏萌。
“亲爱的今天晚上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啊。”刘雨诗将水果端到桌上,撅着嘴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