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静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却不知怎么的,两行眼泪也应声而落。
尼玛的第一次尝到什么叫做笑中带泪。
崔胜玄却因为韩静这两行泪,倏地一下站了起来,手背上插着的针头都掉了出来,韩静赶忙过去扶他:“你干嘛呀,好端端地干嘛站起来!”
崔胜玄皱皱眉,担心地看着她:“那你好端端的哭什么?”
韩静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扶着他让他重新坐回床上,本想叫护士来帮他插好针头,不过崔胜玄自己轻松地完成了这个工作。
崔胜玄抬起头,看着她湛亮的眸子,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庞,笨拙地替她擦去眼泪,轻声问道:“为什么要哭?”
韩静撅撅嘴,伸出手指戳戳他的胸肌,道:“你都死成这样了我能不哭吗?”话一出口便感到一阵凉风袭来,天知道她原本想说的是“你都伤成这样了我能不哭吗”……
崔胜玄扯了扯嘴角,说:“好狠啊你,就想着让我死呢对吧?”
韩静被他一激,情难自禁地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里。
“崔胜玄,我真是败给你了……”
崔胜玄愣在当下,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傻了,时间滴答滴答一分一秒地过去,他才反应过来问了一句很煞风景的话:“你……这是什么意思?”
韩静抿抿嘴,第一次那么表达爱意,竟然是对牛弹琴,那就更直白一点好了:“我是说,我赖定你了,你不许再离开我!”
崔胜玄愣在空中的手颤动了一下,一把紧紧将她抱在了怀里。
此时无声胜有声,两人紧紧相拥着,说也没有说话,却似乎能感受到彼此热烈的心情,只有肚子在这个时候唱起了歌——咕咕咕,咕咕咕……
韩静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绯红,她说:“你饿了?”
崔胜玄满脸都是抑制不住兴奋的表情,点了点头,然后说:“饿了,不过肚子叫的是你。”
韩静:“……”大哥你有必要分得那么清楚吗……
她将打包好的粥打开来,里面仍然是热气腾腾的,又将下粥的小菜一碟一碟摆好,道:“快吃吧。”
崔胜玄伸出手将她往床里头揽,嘴上念念有词地说:“我是伤患,所以你要喂我。”
韩静轻笑,也不反驳,拿起塑料袋里的塑料勺子舀了一勺粥,然后说:“来,张嘴。”
崔胜玄乖乖地将嘴巴张得圆圆的,被送入一口热腾腾的粥,他的脸瞬间憋得通红,费了好大劲才咽了下去,下一少的时候他果断聪明了,摇了摇脑袋说:“太烫了,要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