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脸色都变了又变,没人再吭声。
失去娇妻的何华司深吸一口气,也许是因为太过用力控制情绪,身子有点颤抖。
于偏厅暗角完整的观看了全过程的安宁和唐宕悄无声息的一起离开。
“我怎么觉得他们一家人没一个好人呢?感觉怪怪的……”唐宕跟在安宁身后咕哝。
“因为都在隐瞒和说谎。”
彼时,他们走出了主院。
“你看出来了?”
“嗯。”
“和幼白那家伙学的?”唐宕鬼使神差脱口而出。
安宁身形一滞,浑身倏尔散发出强大的冷息,转头看向唐宕的眼神,好似一柄淬毒了的剑,吓的他想飞快跳开,腿脚却灌了铁一样动不得。
然而下一瞬,安宁已恢复平静,漠然的继续向前走去。
安宁的确从幼白那里学了些东西。
犹记得幼白头回与她讲说从眼睛读人心中所想时的场景。
那日她做好准备之后,两人面对面而坐,她以为他又会如上次那样施展他那双眼睛的神奇异术。
但幼白只是看向她,“心里默念一个数,不要告诉我。”
安宁眯眸。
“想好了吗?”
安宁点头。
“我会念一串数字,无论我念什么,你都回答不是。”幼白边说边观察安宁,只是这个惯于隐藏的高手,没有一点儿异样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