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城靠椅背上,“这叫以武会友,懂么?当初咱们几个不就是这么认识的?”
江渔舟嗤了一声,“真想打,改天我陪你练练。”
“你说的啊,到时候别推脱说没空。”纪明城说着,和他碰了一杯。
向晚在一旁插不上话,端起杯子自己喝了一口。杯子刚放下,旁边的人凑过来在她耳边说了句:“改天咱俩切磋一下。”
向晚微微一愣,抬眼瞧见对面的俩人都望着他们,她只好点点头,“好。”
“哎,你俩说什么悄悄话呢。”纪明城用手敲了敲桌子。
江渔舟瞅他一眼,“管我说什么?说什么能跟你说?”
“嘿,你这人……”
“怎么滴?”
“见色忘友。”
“你才知道。”
眼见这两人越说越不像话,向晚将手里剥好的虾子放进江渔舟面前的小碗里,“你吃。”
纪明城眼睛一瞪,接着嘿嘿笑起来,“你吃啊,快吃啊。”
他笑得很奇怪,让向晚有点不明所以,江渔舟拿起筷子,说了句:“向老师给剥的,自然要吃。”然后把那虾子吃下去了。
纪明城瞪着眼睛,指着他,“你、你、你……”
江渔舟瞅着他,“你什么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纪明城一副我投降的模样,转过头去和向俊喝酒了。
江渔舟不理会他兄弟,只跟向晚喝,眼见啤酒所剩无多,向晚朝里面的老板招了招手,正要再点,这时候江渔舟不对劲了。
她收回手,看着他,“你怎么了?”
江渔舟皱着眉,摇了摇头,过了会伸手抓了抓脖子。
向晚顺着他的手,这才看到他脖子里起了一大片东西,起初是小小的包,像被蚊子叮了一样,顷刻间小包变大包,继而连成一片,被他一挠,颜色变红,简直触目惊心。
“你过敏了?”她终于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