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这个小崽子。”齐霖又啧了一声,他一把抓住了谷甘夙的手腕,“作为我……嗯,平宁宗大弟子,你怎可如此不济,居然还没结妖丹?”
刚刚突破筑基初期的谷甘夙:“……”
“真是白瞎了你的血脉。”齐霖甩开谷甘夙的手,冰凉的指尖抵住对方的眉间,传入了一丝清凉,“你记着,去了风献道帮为师找一株凤尾炙兰来,为师有用。还有你那什么《道德经》挺好的,没事多念念。”
所以之前那段《上善若水》果真是这家伙从自己这里看到的。对于齐霖,谷甘夙已经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
齐霖语速极快,一边说一边又将两个冰凉的镯子一边一个套到了谷甘夙的手腕上:“你那镯子里都是什么破烂玩意儿,还不够丢为师脸的,早早扔了罢。”
他今日话竟极少,一说完便要离开,却没想被谷甘夙拉住了。
终于找到开口机会的谷甘夙说道:“师父怎么这么急急忙忙的?难道是怕执剑长老发现?”
“……”齐霖闻言嘴角挑起,笑得意味不明可惜谷甘夙看不见,“为师会怕徐风轻那小子?你既不怕被那小朋友发现,为师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谷甘夙一愣,没有反驳对方的话。他倒没想到,这个便宜师父竟还是顾着自己的。
那边齐霖哼笑一声:“要不是为了你这小崽子,谁管今天那个人修是死是活。”
“师父。”谷甘夙的声音莫名有些发涩,他轻咳一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嗓音。他细细的将自己修炼时变化了的功法讲给了齐霖,又试着放出了几簇火苗,“我今日……控火如此狂躁,是怎么回事?”
“这是正常的情况。”齐霖的声音干脆利落,“你天生亲火,这么大了才领悟先天功法,自然会急躁一些。你只记着师父原来教你的,好好体会天地五行相生相克变化。这本是咱们与生俱来的本事,也就你这个蠢货什么都不会。”他话一说完就干脆利落的甩袖走了,动作轻盈,无声无息。
谷甘夙愣愣的摸了摸扣在自己双手手腕的两个精致手环,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便宜师父是特意来安抚自己的?
还有这家伙除了直接塞了一堆东西进自己的脑袋之外到底哪里教过自己什么啊!
直到比谷甘夙提前醒来的贺安进屋亮灯的时候,谷甘夙还是保持着那个呆愣半坐的姿势。
“兄长,你还好么?”贺安的眼中满是担忧。
“没事了。”谷甘夙想起之前贺安奋不顾身想要冲到自己身边的身影,抬起手摸了摸对方的头发,“今日那只鸟叫的唧唧喳喳的,真是烦死人了,多亏了掌门他们在。其他师兄弟怎么样了?”
贺安犹豫了一下,在谷甘夙的催促中才无奈的回答道:“除了夏东师弟之外都醒了。”
一时间谷甘夙也尴尬了起来。夏东……正是今日最后一个跟谷甘夙比试的师弟。看来是自己最后那一个手刀太狠了_(:3」∠)_谷甘夙默默的躺回了被子了。
看着对方的反应,贺安忍不住失笑出声。笑了一会贺安才问道:“兄长今日怎么突然发起火来?”
何止是发火,如果不是那只大妖的鸣叫打断了谷甘夙,他简直是要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