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小飞,你醒了,呜呜呜呜,你可吓死阿姆了,你哪儿疼,告诉阿姆。”林宇听到张明飞的呼痛声,激动的手帕“啪”的掉在地上,激动的拉着张明飞的手,摸着张明飞苍白的脸蛋。
张明飞有一瞬间的发呆,我这是怎么了。对了,我和王小易因为贪心要抓野兔和野鸡,误入林子深处,遇见暴雨迷路了,还失足跌下了滑坡。张明飞瞬间回神,脸色苍白,哆嗦着:“弟弟呢,弟弟呢,弟弟在哪儿,弟弟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在这儿呢,弟弟在这儿呢,就在你旁边躺着呢,没事儿了,回家了,回家了。”
“还好,还好弟弟没事儿,阿姆,呜呜呜呜,都是我不好!我非要去捉什么野兔野鸡,才让弟弟和我进入林子中迷路的,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弟弟也不会受伤了,呜呜呜呜呜。”张明飞艰难的转动脖子,看到躺在身边的弟弟失声痛哭,一脸的愧疚和自责。
听到动静赶来的里正夫夫看见哭的肿成核桃眼的飞哥儿赶紧转移话题:“哟,这醒来了啊,醒来了就好,正好这饭也做好了,肚子也应该饿了,赶紧收拾下,马上就开饭了。”
张明飞的肚子也应景似得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张明飞不禁老脸一红
“好了,好了,没事儿了,大夫不都说没什么事儿了吗!吃饭了,吃饭了,我们飞哥儿可饿坏了!”里正也笑着打趣张明飞道。
林宇也不禁破涕为笑,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张明飞可不知道自己的宝贝人参已经被自己的阿爹王大富给带去镇上换大钱去了,张明飞原本还打算趁着去卖人参的机会好好的去镇上看看,看看有什么商机呢。
镇上的王大富和赵大夫坐着王三叔的牛车紧赶紧慢的到了镇上赵大夫的药房。
王大富掏出身上仅有的两个铜板递给王三叔,这王三叔家里的牛车是村里唯一赶集的车,平常坐王三叔的车村民都会自觉的给个两个铜板,王三叔也拿这活计补贴着点家用。
“哎,不用给了,不用给了,留着给两孩子买点什么补点身子吧,也当是我这做长辈的一点意思。”王三叔笑呵呵的咧着嘴伸手婉拒了王大富递过来的铜板。
“不行,三叔你也不容易,家里还个小孙子要养,不比我家容易多少。这钱呀,你们必须拿着。”王大福兜里还揣着人参呢,这说话也有了底气,大手一翻,又讲这铜板塞到了王三叔的手中。
这王三叔也是个苦命的,家里本身是还是不错的,不然也不会有牛了。这王三叔有两个儿子的,两个儿子也都孝顺,可是前些年出去做工,遇上天灾,给留在了外面,没能回来。老伴儿又在听到噩耗后伤心过度,没过多久就跟着去了,只留下个懵懵懂懂的小孙子,让王三叔独自抚养,家里也很是拮据。
“哎,行吧,那我就在这儿等着了,你快去抓药吧。”想到家里嗷嗷待哺的小孙子,就靠自己这个孤寡老头子了。王三叔也不再推迟顺手也就接了过来放进了胸前口袋。
王大富见王三叔收了铜板便迫不及待的转身大步跨过药房门槛进了店里。
“小炉,过来抓药了。”赵大夫叫唤着正在药柜侧边磨着药材的小药童。
这小药童倒是长的一脸的清秀,两只眼睛不住的咕噜咕噜转,一看就是个机灵的小子。小药童看赵大夫回来了,麻溜的起身擦擦手过来接住赵大夫身上的药箱往桌上卸,又赶紧的给赵大夫盛上一直准备着的热茶,小脸都笑开了花,这小机灵样儿。
“师傅回来啦,哟,这位大哥这你是跟师傅回来来抓药的?稍等片刻,马上就来,药方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