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恬从没想过有一天,她要在这样的气氛这样的场合这样的姿势下回答这样的问题,她看他一副清冷的模样,好像那个极度需要索求的人是她一样,想比他更决绝,可身体比头脑诚实的多,她无力的自己都觉得坐不起来。终于她妥协,一闭眼一咬牙,“这周。”结果就在她给出承诺的那一秒,突然而至的疼痛差点让她跳起来。她睁眼,对上的是骆峻额头上一层细细密密的汗,他大概也憋得难受。
“明天吧。”骆峻一动不动的和她聊着结婚的事,态度随意的让尚恬觉得自己可以跟他拉拉家常了。
“你说了算。”她痛楚缓解了几分,回答他。
“好,那就明天。”他一字一顿的跟她说,身体跟随着他的话一寸寸的前进。
尚恬没再说话,可眼泪不受控制的顺着眼角淌进头发、耳朵甚至床垫上。骆峻知道她是痛的,可不知还能怎么缓解她的痛,一手垫在她脑后托着,低头吻去她的眼泪,在她耳边给她哼歌。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嗯嗯嗯嗯哼哼哼哼哼~”他声音轻轻的,不知道的词就用“嗯”替代,虽然不知道管不管用,可这样边唱边动作的时候,她眼泪好像流的少了些。后来她不再哭,脸上是一层有一层泛起的红晕,眼神有些涣散,抱着他的脊背忽松忽紧的让他不知道该怎么疼爱她,只能一轮比一轮的和她融合在一起,让她觉得心安。
……
新房子里没有毛巾等日用品,他怕带她洗澡不擦干的话会感冒,给她套上了上衣后直接用自己的棉衫帮她清理了一下,顺便把自己也给擦了擦,然后直接裸着上身打算直接穿外套。
尚恬晃了一会儿神后才下床穿上鞋,然后嘀咕了一句,“都没有窗帘。”
刚才有一阵子她就觉得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骆峻看了看窗户,安抚她,“没事,咱们楼层高,对面没有这么高的房子,看不见。”
尚恬就像刚犯了错误拼命想找点事情转移注意力来避免尴尬似的,又指着床上的痕迹跟骆峻说,“那个也擦干净……”
骆峻盯了一会儿床垫子,直接从边角把塑胶膜抠破,然后顺着把整面的膜都撕掉,连同刚才的“犯罪证据”也都卷成了一团,留下一个清洁如新的床面。
尚恬现在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骆峻,腿肚子还在打颤,这里连床被子都没有,不然她非得留这儿睡个一天一夜的。她脚发软,可这里还没法住人,于是她就催骆峻赶紧送她回家。
骆峻才吃饱喝足了,态度自然是殷勤百倍,她说什么他就应什么,把外套穿上以后牵着她去开车。
“冷不冷?”尚恬出了楼道被风吹的一哆嗦,问衣服穿得不多的骆峻。
骆峻摇了摇头,把她圈进怀里搂着,“衣服有点扎人。要是能把你裹了身上就好了,滑滑嫩嫩的。”
他这么公然的不要脸,尚恬应付不来,脸撇向一边,“不要脸。”
骆峻再不逗她,开了车门让她上车,载着她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