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南景山只好回来,把宫白秋的事情先搁置一边。
所以这件事情,必须趁热打铁,不能一拖再拖。
“对了,丫头。你这段时间,还有没有去管那对母子。他们现在还在牢里吗?”南景山问着。
“在呢,这段时间忙,也没来的及管。而且,那文件都还没拿到手呢。杀了他们,暂时也不容易。”提到这件事,文婷心不由皱起了眉头。
想那文件,在南世阳继任家主之位以后就更是南世阳的一大危机了。如果被南家的那些送拿到,想来就会以那文件为由,把南世阳给拉下台。
所以留下那两人的狗命,也是为了能让文件早日找回,否则,文婷心又能想到,说不定会因为那文件而引出一场大官司。
“这样啊…”听到文件的事情,南景山也不知道怎么做合适了。
“除了这个以外,还有老爷子最近也让我很烦…”抱着双手,文婷心忽的跳转开话题。
两人在病房里东西聊着天,把所有事情都谈论了个遍。
都是好管闲事儿的人,所以聊的也特别起劲,特别有味道,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
病房门口,火风,阿九,狗头三人并列而站。
火风阿九就跟门神一样,身形笔直,军姿挺拔。
狗头站在他俩中间,就跟个矮头陀一样,身高低一截,还弯身驼背的,整个人没什么形象。
“阿九美眉,你站累了吗?要不要我给你拿张凳子坐坐?”对上阿九,狗头殷勤十足,好话连篇。
“不用。队长站着,阿九就不能坐着。”阿九直接回答。
“队,队长大人…”转身,狗头又巴着张好脸看向火风,“腿酸了吗?要不要来张凳子坐坐?”
“不需要。”火风也是回的直接,甚至连理由都没有。
“阿九美眉,你队长说他不需要,那我给你搬张凳子来吧?”狗头再转头对上一脸冰冷的阿九。
“队长不需要,阿九也不需要。”连个眼神都不给狗头,阿九回的又快又狠。
这种刻板冷硬的态度让阿九跟火风看起来有好几分相像。
所谓的言传身教应该就是这个意思了。
“那…”狗头又为难的左右看了两眼,实在忍不太住,垂头道,“那我自己去搬凳子。阿九美眉,我顺便给你也搬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