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舟再次诧异,“你说的话好有现代气息啊。”
“现代气息?”舞乐疑惑地问,“你说什么呢?”然后审视地看着于小舟,“你难不成是真傻?”昭阳公主怎么会看上这样的人,美人的审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于小舟一看舞乐露出那种一朵鲜花怎么就非往牛粪上插的愤慨表情,刚刚升起那点感激都没了,“怎么,圣旨都说我傻,你有意见?”
舞乐嫌弃地看了看于小舟一眼,“我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什么时候需要我的这道旨意,差个人到智王府找我。”
说着起身,“时候不早了,我回去了。”
于小舟也忙起身,她打量着舞乐,这身材,这模样,心里的疑惑就像是吃了肥肉,不吐不快,“那个……敢问一下,你是攻,还是受?”
舞乐回过头,迷茫地看着于小舟,“什么攻受?”
于小舟心一横,“就是上`床,不对,做`爱,也不对,是……哦,房`事,对对,房`事的时候在下边还是上面?”
舞乐脸腾就红了,“你!”指着于小舟半天没说出话,最后一甩衣袖愤然离去。
这时代都敢公开同性恋,你还害臊个球!
于小舟很是不甘地抻着脖子,喊着追问,“你不告诉我我睡不着觉啊,到底是上面还是下面?”
舞乐迈出殿门的身子一顿,随即脚步很重地走了出去,仿佛脚底下踩的是于小舟。
于小舟很遗憾地叹了口气,古代可真是保守,这么光明正大的问题都不能光明正大得到答案。
于小舟认命地去主动找平阳和昭阳投案自首,但是呈堂证供却是路上编好的,为了说的时候不露马脚,于小舟特意拿了个金钗放在手心,随时准备苦情出演。
日子真的是越来越不好过了,于小舟心情很沉重,若有一日真的应了舞乐的话,金钗就不是用来扎手的了。
可是,平阳和昭阳似乎商量好了,绝口不问刚刚舞乐之事,她俩把平阳所有的首饰都搬了出来晒,兴致盎然讨论。
如果有朋友圈,估计谁的更新也别想争一时之地了。
“你看你看,这个好看不?”
“嗯,好漂亮啊,这个翅膀雕得好精细,手工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