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是一种解释地方法,1900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就是心里一颤a……这个名字存在于记忆深处,他似乎早就忘记了,但分明又记得深刻。
他一直苦苦追寻等待着深夜中第一缕晨光,可当她真的来到时,他却不知所措了。逃?
“1900,我叫1900。”他站起来,告诉fiona自己的名字,然后迅速地绕过钢琴,跑出去。
他表现得糟糕透了,那个女孩也许再也不会愿意过来和他说话了。1900站在船身上,大口呼吸着,腥咸的海风让他呛得轻微咳嗽。他心里更加苦涩,第一次喜欢的人,第一个等待的人,他却毁了他们第一次见面。
“在想什么?我以为你会在琴房。”马克斯突然出现,拍了拍他的肩膀,站到他旁边。“你总是在那儿。”
1900没有回应好友的感叹,他突然转过来,那双眼睛并不像过去那样淡漠,有一些沮丧。“我找到她了。”
马克斯觉得他听到了这两年来嘴惊悚的事,他一心只有钢琴的好友居然会用“她”来形容……或许那就是一个女孩?他努力维持着镇定,“她是谁?不过你找到了应该感到高兴,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沮丧?”
1900无力地看了马克斯一眼,重新凝视着天空,仿佛能从那蓝白的颜色中能看到爱慕者的笑颜。“她告诉我了她的名字,可我却没有勇气在她旁边多坐一会儿,没有勇气和她多说几句话。”
要怎样才能离她更近?1900陷入了苦闷。
马克斯无法明白好友的逻辑,但很快他就想到了关键点,他用一种不敢置信地表情直视1900,“你是紧张地害羞了?”
直白的混蛋!1900微微低头,平视前方,算是无声的默认了。这样的态度让马克斯惊叹之余又忍不住同情,他把胳膊搭在好友的肩头,劝导他,“你还是经历的太少了,女人都是矜持的,如果你不用语言和热情去打动她们,就算她们觉得你不错,也会碍于矜持而不理会你。更何况,这艘船上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就算没有了这一个,还会有另一个,你能开窍可比什么都重要……嘿!你去哪儿……”
讲的正高兴,马克斯只觉得手臂一空,刚刚还站在这里郁闷的好友仿佛魂不守舍一样,盯着一个地方,朝船舱走去。他顺着1900的视线看过去,只能看到一个红色的背影。
无奈地支起脑袋,对于好友的状态马克斯既高兴又担忧。那样炽热而纯澈的爱,仿佛水晶那样的纯粹,而等待的命运却不知道是成为最美的展示还是破碎成块。
1900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只用远远地看着一个人就能感到满足。他紧跟着那个红裙子的少女,没到她即将从视线消失便加快脚步,直到她进入中等舱的一个房间。
他站在门口,鼻尖几乎要贴着门缝,仿佛能从那存在的空隙间嗅到少女身上的芬芳a……默默记下这个名字,转身往琴房走去。他欢欣,却又焦躁。那个女孩完美的像一个高音谱号,圆润的,又是修长的。没有比它更美的符号,也没有比她更美的人。他不知道如何用语言来表述自己的心情,只有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