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我了!”弓月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天知道她方才用了多大的力气向袍裾上跳过去。带着叛烙一起更是极重的,之前种种全部都预料得到。却万万没想到到了关键时刻反倒出了差子,她一直觉得甚为结实的袍裾……扯了个大洞。
被她与叛烙一起给扯出了个大窟窿。
二人从窟窿中漏下去,实打实的砸在地上。
弓月的眼泪都出来了。
平生,从没受过这么实实在在的一挨。
而叛烙,仍旧死死的钳着她。
她深感无语,对眼下她与叛烙的这个姿势——她一屁股摔在地上,叛烙却还在抱着她,而叛烙身子奇硬无比,整个身体都半压在她身上。
都这样了,叛烙仍然一声都没发出来。
休息了半会,回头再看那袍裾,弓月无语的苦笑。
收了术法,袍裾失了操控落了地,摊在旁边。
跳,跳!
刚才怎么就脑子不灵光了,跳什么跳!挪过去的话至于如此吗!?
“叛烙,我不知道你赖什么,你既然要这样,那你就给我坚持着一直都别恢复!等你正常了,你看我怎么修理你!”弓月说完,提着劲就准备站起往那破了个大洞的袍裾上挪去。
一、二、三……
纹丝不动。
“你爷爷的,你能不能别死沉死沉的!”
叛烙这般在她身上粘着挂着,她又这么着半盘着腿的坐在地上,此时说是泰山压顶一点也不为过,哪里能站得起来,眼看着袍裾就在脚边,却是半点也动弹不得。
叛烙仍旧不发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