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下次打枪一定再抬高一些。”牛三贵陪着笑脸连打招呼上峰命令,今天的枪要打的狠些,给你哥子赔罪了对了,有几个伙的衣服破了,你们那有不用的不?要不卖我们几套,也让我们换上。”
“你个瓜娃子的,老子们是乱党,乱党的衣服你也敢穿?”
“有啥子敢穿不敢穿的哟,大家的军服都是一样的,你们不就比我们脖子上多系了一根红巾?”
这些情况,双方长官也都,可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对峙天要对峙到时候,弟兄们在阵地上要不找点事情来做,非得憋坏了不可。反正也不是了不起的事情。
王恒岳也曾经亲眼目睹过一次。
那次巡查阵地,看到几个留着辫子的的士兵,正在阵地里和边上的人一边抽烟,一边兴致勃勃的在那聊着。
王恒岳当时有些不乐意了这是谁的部队?还有人留着辫子?”
当值的那个班长一看到是都督来了,吓了一跳,赶紧站了起来一个敬礼报告,这,这不是我们的弟兄”
“?”王恒岳大奇不是我们的弟兄是哪来的。”
班长一脸尴尬是是对面十七镇的”
王恒岳只当听了再说一遍,哪的?”
“报告都督,是对面十七镇的。刚打完枪,没烟叶了,,问我们要些烟叶”
说着赶紧踢了一下那几个清兵他**的,快起来,我们都督来了”
清兵吓了一跳,赶紧站了起来,居然也像模像样的敬了个礼都督好”心里都又是紧张又是害怕,对面的那可是乱党的大头头啊,见到,非得把这几个人杀了不可。挑日子不好,非得现在来,这次祸可闯得大了。
王恒岳哭笑不得,这唱的是哪一出的戏?清军跑到阵地上来要烟抽?点了点领头的你叫名字?”
“报告长官都督我叫牛三贵都督,求你别杀我们,我们这就”
“不急,不急。”王恒岳定了下神,招呼他们坐下。牛三贵几个清兵互相看了一眼,紧张的坐了下来。
王恒岳也找了块石头坐下,看了下他们手里的旱烟,问警卫拿了包烟,散了圈弟兄们,抽这个,老刀牌的,这烟比旱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