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苏明的旁边,怎么会有纪冬青的一缕怨念存在……”
“莫非,那个带回其尸身的家伙,还与纪冬青之死有关么?”
……
偏僻的大山深处,皇甫飞和黄胜等人席地而坐,皆是愁容满面,沉默不语。
毕竟,虽然斯人已逝,但这些活着的人,却终究还要想办法,继续地生存下去。
就比如眼下,如何处理苏明武皇的遗骸,便是摆在他们面前的最大难题,
因为,从阚泽那里,众人已经是知晓,那纪山应该是有着特殊的手段,可以通过前者的尸身,将他们所处的位置锁定。
这样的话,即便是他们逃到天涯海角,也会很快地被对方发现,进而陷入到无尽的追杀之中。
除非是,在逃跑之前,先行将属于苏明武皇的一切,都彻底地抹去……
“此事,我坚决不同意。”
皇甫飞狠狠地将巴掌砸在地上,身形随即站起。他跟随了苏明武皇那么久,若是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宗主烟消云散,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
见得皇甫飞率先表态,其他众人顿时也是纷纷起身,群情愤然。
“我也反对。宗主待先辈恩重如山,我们这些做后人的虽实力低微,但也不会做那苟且之事!”
“对,脑袋掉了无非就碗大个疤!我们就这么活在纪山的阴影下,生和死又有何区别?”
“能给宗主殉葬,我等此生已是无憾。依我看,与其东躲西藏,还不如干脆点,和那些杂碎拼了!”
“……”
一道道愤然之声,落入段云耳中,他也是颇有些动容起来。
按道理来说,自己已经兑现了当初与阚泽的约定,即便是此时抽身离去,任何人也都无法多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