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角要挑不老不嫩的摘,太老的可以留下当种子,太嫩的还没长成……”
“茄子要摘长成的,太小的要留着继续长……”
傅云杉拭去额头的汗,瞧了眼跟在自己身边摘的飞快却没有一个合格的六爷,额头青筋爆了爆,拿了其中一个溜长的条状植物,“请问六爷,这是什么?”
“茄子呀。”勤劳的六爷随手将一个两指长的黄瓜丢进木箱子,甩了甩长发,理所当然道。
傅云杉瞪着他的手,“你丢了什么进去?”
“黄瓜呀,瞧一瞧,这黄瓜多嫩!”六爷倾国倾城的笑,容颜美艳自带勾魂动魄功能。
冬青瞪了瞪常寺,一副‘卧槽,常寺你快看爷得有多笨才会听不懂我家姑娘说的话啊’的表情。
常寺抽了抽嘴角,张了张嘴,想给自家爷打个掩护,却发现从未干过农活的自己在未来主母的指挥下也没摘错过,自家爷是长了多奇葩一脑袋才会偏挑未来主母不让摘的摘?!
难道这是表达爱慕之情的一种方式?
哦,爷,奴才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六爷,您累了,去歇着吧。”啧啧,未来主母生气了。
“不累,一点都不累,能陪着娘子一起干活,爷求之不得……”爷,人要脸,树要皮!
“我累了!”未来主母的脸色好难看。
“爷扶你去休……”一脚不小心踩倒了一棵番茄。
“楼重,你想毁了我家菜园子吗!”园中人同时一顿,目光一致投向发声处,一粗布蓝袍中年男人皱眉,不赞同的看了女儿一眼,“杉儿,陪六爷去喝口水,歇一歇,剩下不多,我们很快就忙完了。”
楼重看着一筐惨不忍睹的菜,被自己也打击的不行,瞧见傅云杉急的吼了一嗓子,自觉做了错事,傅云杉一瞧他,便立刻露出可怜兮兮的求饶表情,傅云杉无语的瞪了他一眼,掉头往菜梗上走去,她步伐轻快,不一会儿就走了出去。
可怜楼重踩着不宽的菜梗走几步就会踩到一颗番茄,踩到第三棵时,露出一副‘卧槽被自己蠢死了’的表情,一甩下摆,身形一跃,轻盈的落在了傅云杉身边。
看到他用轻功飞出菜地,一身狼狈却又自认倜傥的模样,偏头上顶着一片菜叶,鬓角还凑巧戴了朵黄瓜花,傅云杉眉间染了抹笑,抿了抿唇,“六爷,请。”
菜地边,来往不绝抬着菜筐装车的人,两人为了不挡路,走的很快,只片刻就进了菜地旁的庄园,有丫头瞧见,笑着迎进花厅,随即拧了帕子递给二人,“六爷,三姑娘,快坐下歇会儿凉,顾管家吩咐人在井里吊了西瓜,这会儿怕是已经能吃了,奴婢去给六爷和三姑娘切几块。”
“凉茶好了吗?”傅云杉接过帕子擦了脸面手,舒服的在心里嗯了一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