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
傅云杉笑,不给她继续的时间,接着道,“谁知我姐性子这般烈,才坏了你的好事,真是抱歉的很啊……”
“杉儿,秋儿她怎么样?她有没有事,你告诉我一声?她、她是不是……是不是死了……”许长清为自己的想法吓的往后倒去,许母慌忙上前扶住儿子。
顾淮扬在傅云杉身后冷声,“我家大姑娘活的再好不过,许二公子请慎言!”
“秋儿没死!秋儿没死……”许长清喜极而泣,挣脱许母,往门边扑,“让我看她一眼……”
顾淮扬拦住,傅云杉瞧着他一脸深情的模样,心里又恼又气,他居然连什么时候睡了栾青萝,栾青萝什么时候有了身孕什么时候生了孩子都不知道,真是蠢不可及!
“许公子,请回吧,我姐不可能和其他女人共侍一夫的!”
“我不娶,我谁都不娶,我这辈子都要秋儿一个……”许长清颓然靠在门上,毫无形象的往下滑落在地。
“我可以不让青萝进门,只让剪秋把青萝的孩子记在她名下……”许母再不审时度势就真是傻子了,可惜,傅云杉最恨这种事,不等她把话说完,就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我姐若答应了你就不会气怒攻心导致早产加难产了!”傅云杉转身,踏入门里,“二位请回吧,事情后续如何,等我姐醒过来再说。许长清,你也好好想一想,以后的事要如何?”
她往前走了两步,又回眸灿然一笑,“对了,我姐生了对龙凤胎。”
许母眼中一喜,想上前,顾淮扬已嘭一声关上了门。
许母蹙眉叹息,早知道打死她也不会选在这时候说这事儿啊,谁知道傅剪秋平时善解人意一个人,对这事这么犯倔!
却丝毫不想自己当年嫁进许家,因为生不出孩子,婆婆气急扬言要喂儿子纳妾,她气的茶饭不思差点寻了短剑的事儿!最后还是丈夫劝阻了婆婆,她第二年上怀了孩子,这事才慢慢消停了。
得了傅剪秋昏睡,已安全生下两个孩子的话,许长清总算渐渐恢复了心神,看着门关上,他又站了许久,才抬脚离开院门,往家走去。
许母在后面喊着让他等等,他头也没回。
三日后,傅剪秋醒过来,石佛堂的,双河铺的都来观洗礼,对于傅剪秋为何在楚记生产坐月子,谁都没提。
傅剪秋虚弱的靠在床头,轮流看着奶妈怀里的一双儿女,脸上的笑既脆弱又苍白,傅云杉挥了挥手让奶妈出门,笑着握了傅剪秋的手,“姐,都过去了,以后咱们好好的。”
“杉儿,我接受不了……”傅剪秋苍白的笑,“你帮我准备笔墨,我想写份和离书。”
傅云杉叹口气,唤了丫头准备笔墨,傅剪秋颤抖着手,写一个字落一滴泪,总是不成行,反累的自己气喘吁吁,傅云杉不忍,接了她的笔,道,“姐,你说我来写吧。”
“也好。”
两人在屋内写和离书,许母带着礼物来给孙子孙女做洗礼,楚氏门也没让他们进,直接让小厮哄了出去,许母气的脸色铁青,又因理亏在先,不敢声张,只得灰溜溜的回了家,却在隔日就将栾青萝接回了府,许长清当天就搬出了许府,住进了丰华楼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