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叶君生本身并非泛泛之辈,早有词作传到江南这边来,流传甚广。比如《念奴娇》《水调歌头》这些,张山宗亦是拜读过的,深感惊叹。正因此这个缘故,他一听刘天辰说起,即刻便要一起过来见面,介绍认识一番。
拉拢叶君生去参加文会,本就是张山宗的最大来意。只要叶君生有所表现,出得风头,那他与有荣焉。
敲定了主要的事,其他都是闲聊了。到了中午时分,吃过午饭,这才告别。
“君生,明天文会将在午时开始,届时你早些过来,还在乌山巨碰头,然后愚兄带路去。”
叶君生笑道:“有劳了。”又与刘天辰作别,才开始返回民居中。
刚迈入门口,就见到妹妹迎上来,嘟着小嘴道:“哥哥,你终于回来了,等得人心焦。”
“嗯?什么事?”
叶君眉悄悄朝屋里一指,压低声音:“那严掌柜又来了。”
闻言,叶君生呵呵一笑:“他来是好事呀。”
进入屋中,果然见到穿得厚厚实实的严掌柜坐在小厅里头:“严掌柜,新年好呀。”
“哎呀叶公子,你回来了。”
严掌柜连忙起身回礼。
“严掌柜来找我是?”
叶君生试探着问道。
“恭喜叶公子!”
严掌柜非常喜气地抱拳,长揖鞠躬。
叶君生一听,摸不着头脑,如果说对方又来找他买字,都是情理之中,可突兀冒出来一句“恭喜”,那喜出何来?
“严掌柜,此话怎讲?”
严掌柜笑呵呵道:“其实老朽是来送请柬的。”
“请柬?”
叶君生更加云山雾里:貌似他初来报道,人生地不熟,谁会来请?
严掌柜洞悉到他的疑惑,不敢怠慢,赶紧拿出一张红色请柬来:“请叶公子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