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再见,竟是一辈子的错过。
最终陨落的她,弥留之际,可曾思念,这个为她真正动心的男人,或许是有的,在宫里静寂的时刻,她真正美好快乐的时候,就是在山野陋巷中。
纵令妍姿艳质化为土,此恨长在无销期。
生亦惑,死亦惑,尤物惑人忘不得。
人非木石皆有情,不如不遇倾城色
季末摇摇头:“神医,将计就计很好,我不能好起来,一个废物才可以活下去,治疗的话,会让他们怀疑”
一定有人还在盯着他,露出半分的马脚,都会输掉,他不能输。
季末抬头,看向真熙的方向,轻声道:“您会帮我的,是吗?”
从此刻开始,隐藏的势力渗入朝廷,稚嫩的手将一颗颗棋子布下,计算着以后掀起腥风血雨。
真熙拉过真言:“季末,这是真言,他会帮你。”
季末动动,却发现自己连下跪都不能,他狼狈的跌在地上,真熙急忙把他扶起来,真言傻傻地看着那个孩子,明明和自己同样的年纪,眸子却沉沉的,沧桑得不像话。
真言拉着师父的衣襟,小声问道:“师傅,为什么他要对自己那么狠,他明明和我一样大啊!”
真熙摸摸真言的头,不说话。
真言无法理解,一个人活着的*如此强烈,却还要拿生命做赌注,对他来说,黑暗的生命和死亡相比是同等的可怕。
真言看师傅不回答,走过去,小手拍拍季末身上的尘土,声音软糯:“你为了报仇,才活着这么痛苦吗?”
季末瘦瘦的脸上,眼睛眨了眨,看着真言的方向:“我并不痛苦”
“可是....可是,你看起来....灰扑扑...的”真言想了想,皱眉说道。
季末轻轻笑了笑,阴沉的眸一下子亮了起来,好看的脸上笑意温润,毫无阴霾:“这样呢?”
真言愣了愣,看向真熙的方向,握了下拳头,又看向季末:“有多强烈呢,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