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我会再想办法”,纪婉笙努力挤出一丝笑捏了捏他两只耳朵,“答应我好吗,我会努力的”。
“但是…”,肖柏张口。
“嗯”?
“没什么呢”,他转开脸,心想如果她妈又打她怎么办,他不愿今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去睡觉吧”。
……。
深夜,两人躺在欧式的奢华雕花大床上,彼此背对着背,却睡不着。
“婉笙,你说我们会有未来吗”?
肖柏在黑暗中自言自语。
她没回,只是一阵后,慢慢转过身来,从后面抱住他,其实她真的没有太大的把握,只是她还是愿意去相信那一丝希望。
……。
翌日早上七点,肖柏被闹钟吵醒,她也跟着醒来。
“我该走了”,他起身穿衣服,她靠在床头边上默默的注视着他。
空气中依稀残存着伤感。
他反复的握了握她纤细的手,放在唇上亲了亲,眸瞳里依依不舍,“再见”。
她靠上前轻轻吻住他唇,“再见”。
他们总是说再见。
但这次再见却不是很快就能见到。
楼下传来门关上的声音,屋里又恢复了寂寥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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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柏离开后,在清晨的街道上走了很久,巴黎,几个区域的距离,他竟然徒步走回了自己公寓。
属于他的公寓里留下了一室party过后的凌乱,他跨国那堆凌乱的气球,走回自己卧室,开着冷气躺下。
上午九点多钟瑞娜打电话过来,“总经理,您今天什么时候过来啊,马经理一直守在这里有急事找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