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自安看向台上的老爷子,老爷子冷沉着脸看着他。
在徐家,他确实有血液样本。
“真是不好意思,我真真切切地是你的女儿!”许安知笑着又道,“只可惜,你不认我这个女儿,我恰好也不认你,徐先生。”
许安知说完,徐自安摇摇头,仍然不信,“不可能,不可能,你不可能是我的女儿!”
他说着时,苍白着面容,跑出了宴会厅,手中拿着的手机在离去时,不慎掉在地上,他也没有回过头去捡起来。
见到徐自安受不住许安知是自己女儿的刺激跑掉,宁瑜和徐宁馨也没有脸皮呆下去。
宁瑜走前,红着双目,淡淡地看着前面一直微笑着的许安知。
不管是徐自安骂许安知“野种”,还是,徐自安拿出二十五年前的DNA检测,她一直笑着。
能用笑意面对打击,这样的人绝不是轻易能对付的。
宁瑜深深地感觉到,是自己轻敌了,以为拿出二十五年的DNA报告检测,就能让许安知败下阵去,就让能让许安知身败名裂,做不成徐家的千金。
今天她和徐宁馨输得更彻底,不仅让许安知坐实徐家千金的位置,更让徐自安知道许安知是他的亲生女儿。
“妈!”离去的时候,徐宁馨紧紧地跟着宁瑜,她担忧地问道,“我们该怎么办。”
宁瑜看着她,淡淡地说道,“好好学学她!”
“宁馨,聪明些,别再正面和许安知交锋!”
许安知有傅斯年护着,有老爷子在背后撑着,他们暂时是对抗不了她。至于徐家的钱,只要徐自安活着,就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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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自安一家人灰溜溜地离开宴会厅,许安知站在原地看着徐自安慌乱无措地出了这个厅。
没有谁,不想在父母的见证下嫁给心爱的男人。
许安知想,如果徐自安不站出来质疑她是徐家千金的身份,她起码也在父母的陪同下举行这场婚礼。
不过,徐自安为了心爱的女人,和他那个女儿,不会忍气吞声,让着她这个“野种”得了徐家的钱。这场婚礼,注定她没有父亲的陪伴。
不,应该从她出生起,她就没有父亲!
“安知!”傅斯年握住她的手,唤回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