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然白了他一眼,人家太子那是对你有非分之想,怎么舍得杀你?
蒙之衍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顿时脸色有些不自然起来,看着楼下络绎不绝的商客,扯开话题道:“这些日子你还是少出府的好,大威城现在可谓鱼龙混杂,委实不太安全!”
“我也正在想这一点呢!”黎然叹了口气:“倒是忘了诗情大赛的事了,看来还是需要做些准备的,总不能第一轮就淘汰了吧!”
“要不要我帮忙?”蒙之衍笑着问。
黎然摇了摇头,他能帮什么:“船到桥头自然直,且行且看吧。”
送走了蒙之衍,黎然顿时有些兴致缺缺,蒙之衍说的不错,还是少露面的好,想着便上了马车打道回府。
马车过了大街,迎面一辆马车急冲冲的奔来,木顺忙拉稳了马车停了下来,对面的马车也是扬起一阵尘灰停了下来。黎然皱了皱眉头,掀开车帘看了看道:“让对面的先走。”
木顺点了点头,将马车向边上靠了靠,对面的马车也不客气,缓步错开,行至黎然马车边上时,对面马车窗帘打开,露出一张约莫四十来岁的脸,很是客气的说道:“多谢了!”
黎然听声也掀开了一侧的窗帘,点头致意。
也只是那么一瞬,看着黎然窗帘放下,那男子猛地清醒过来,忙高呼:“姑娘留步!”
黎然愣了,又掀开了窗帘,奇怪的望着眼前的人,压根不认识啊!
“姑...姑娘...你...”男子望着黎然的脸磕磕巴巴的说着。
黎然见状,心中顿觉不好,放下了车帘,示意木顺快走。
男子哪肯放弃,匆匆忙忙的下了车,走到黎然车前,俯身道:“姑娘切勿介怀,是我冒昧了!敢问姑娘可是大威城人?”
黎然这次也不掀帘了,只是轻声回答:“是。”
“姑娘姓甚名谁?家里还有何人?”男子追问。
黎然皱了皱眉头,这是查起了户口了?想着声音更冷淡了:“无可奉告!”
男子一愣,想着自己确实唐突,忙道:“姑娘误会了,我乃北同国使臣,来大威城参加诗情大赛,不知姑娘可愿意随我去北同国?”说着又觉得不妥,又道:“姑娘切莫误会,我北同国爱才,若是姑娘愿意去,必奉为上宾,无半点慢待之理。”
黎然沉默了,因为她听到了北同国三个字,她开始有些明白对方的失礼了,看来是这样貌的问题,难道北同国至今还在追查母亲的下落?他们究竟意欲何为?想着,黎然的语气有些不善了:“那可要让使者大人失望了,小女子无才,告辞!”
话落,那边木顺忙赶着马车穿了过去,渐行渐远。
“像!太像了!”男子依旧站在原地,口中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