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禾,你有没有觉得现在的场景有些眼熟?”璇玑轻笑一声,嘴角微微勾起,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她。
“要杀就杀,废话少说,东方芷兰,你能够有今天,还不是靠男人帮你,先前是赫连桀,后来又是花千重,苏离,连拓跋银都不放过,你究竟是有多水性杨花?”竹禾挑衅道,大约是气急口不择言。
璇玑眸光微凛,出手速度奇快,虎口处掐到了竹禾的脖颈,竹禾的整个人被她抵在了牢房的铁柱之上,脚都脱离了地面,如今的她可以轻易取人性命,“杀你?你对我做了那么多事情,死一万遍都不足惜。”
竹禾被掐住了咽喉,呼吸不顺,“那好……你就杀了我。”
“啧,你说这些不就是逼我杀你么?可是啊,我现在又不想杀你了,比起让你瞬间了解性命,我更想要看到你被慢慢折磨呢……想死,没那么容易。”璇玑心中的那股暴戾之气已经升起,她狠狠将那气息奄奄的竹禾往地上一扔,*落地的闷哼声响起。
梵王爷在对面的牢房之中焦急一片,偏偏自己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竹禾被蹂躏。
拓跋银只是看着旁边的女子,妖冶的像是一朵致命的花,整个人此刻身上都散发着一股夺命般的魅意和冷意人,让人想要靠近却又只能驻足不敢向前。
竹禾的身体狠狠被砸在了地上,说不出的痛楚,也不知道是不是璇玑故意的,她落下的位置刚好就是受伤的那只手臂在下,经过剧烈的撞击,疼的她几乎要窒息了。
璇玑看到她痛苦的表情心中却是更为高兴,“疼么?痛么?我告诉你,这才是一个开始而已,当日你怎么对付我的?怎么骗我的?今天都会让你一一领教,不过嘛,你应该知道我的来意,只要你说出他
的下落,我倒是可以从轻发落,你我好歹是主仆一场,你我从前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了。”她蹲下身身子,俯身在竹禾耳边说道。
竹禾虽然可恨,不过这些年来到底只是那人的傀儡而已,主使者是他,所以璇玑折磨竹禾是假,为了查出他的下落才是真。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竹禾此时却是别过了头去。
“看样子你倒是想要和我一直结怨了,那好,我有的是时间,你不愿意说也没事,总有一天我会查到他的下落,现在你就陪我好好玩玩吧。”璇玑冷笑一声,似乎早就了解了竹禾的回答一般。
她原本料想的就是竹禾不会这么轻易的回答,所以也做好了万全之策,“你想要如何?”拓跋银看着她含笑的嘴唇,知道下面她定然是要对竹禾出手了。
“也不想要如何,只是想要将她从前在我身上做的事情再还给她而已,下面的场面应该会有些血腥,银世子若是怕污了眼可以先回去。”
拓跋银看了看她,“既然是陪你来的,也该一起走,你以为本世子见血还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