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颜道:“娘娘可有物证?单凭这个高明一面之词就断妾之罪,妾不服!”
霍金宵与金玉颜对视,两人目中皆有刀兵之色。
“妾什么都没做,只是在娘娘的授意之下,请赵美人吃了顿饭而已。”
此言一出,上官婉瑜便轻呼出声,不等太后冷眼横来,她自己就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上官婉瑜连忙低下头,可眼睛却在霍金宵和金玉颜身上扫来扫去。
霍金宵显然早已料到金玉颜会把自己拖下水,当即冷笑一声,说道:“本宫何时授意你如此做了?本宫若要害人,倒也不需这等伎俩……”说话眼凤目一瞟,斜看向赵长宜。
霍金宵的言下之意,她若要害赵长宜会直接动手。青木围场之事,她并无悔过之意,反而有些引以为荣。
对此,太后的眼神愈发凝重起来。
而赵长宜坐在那里,目中凄凄,似已不堪衣衫之重。
呵,春时竟然是中毒而亡。这件事变得越发扑朔迷离,而眼前这些人说来说去,听上去倒像是一出闹剧。
为什么会成了这样?
赵长宜的脑仁一抽一抽地疼,她用手指按住额角,正瞧见霍金宵飞来那一眼。赵长宜咬了咬牙,坐正了身子。霍金宵的得意无异于又在她心头的伤口上撒了把盐。
赵长宜抬头望向太后,打算再求太后做主,详查此事。然后她看见,太后的目光一直盯着霍金宵,恼怒被压在了眼底,眸中浮沉却不知为何。
太后的态度一直让赵长宜猜不透,或者说太后这个人一直让赵长宜猜不透。因为猜不透,所以心里有些犯憷。
正如此时,以上官家和霍家的关系,以上官婉瑜如今的地位,当金玉颜咬出霍金宵时,太后应该要过问一二才对。可现在,她却并不过问这件事,而是说道:“皇后的内侍瞧见襄容华推人入水,可验尸说明,那宫女是中毒而亡。至于其他,因为尸体腐烂,已经看不出什么了。依哀家看,掖庭宫的人该好好责罚,耽误了时间,以至于弄成了现在这幅样子。至于其他,容后再议吧。哀家乏了。”
“太后!”霍金宵怒视太后,直言道:“就这么放了金玉颜吗?”
太后已经站起了身来,回视了霍金宵一眼,说道:“难道还要哀家查查是不是皇后授意她宴请赵美人的吗?”
霍金宵一滞。便在这片刻的功夫,太后已经由人掺着离开了临华殿,回到了后方小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