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钱小花一走,元宝便问道:“赵姑娘,你要不要先用点早饭?”
赵长宜摇了摇头,“元宝,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我进去歇会儿,你不要来打扰。”
元宝自然是一连声的应了。虽然心里头有一万个为什么想要问,但他还是很聪明地没有出声。
赵长宜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里,有许多东西在她心里翻涌,可是她全都压了下来。
出宫,去找梁王。
赵长宜迫使自己只想着这一件事,否则她害怕自己一想到其他就会受不了,就会再一次崩溃。
或许这是下意识的逃避,但赵长宜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的人生一直被梁王操控着,为什么,为什么!
她必须找他问清楚!
在赵长宜几近崩溃的时候,在后宫里人人各怀心思的时候,朝堂上,秦桓下诏宣布为赵氏平反。虽然诏书是托以先帝愧疚之心,将秦桓放在了一个为先帝完成遗愿的位置上,并没有追究其余人的罪责。但在朝堂上还是掀起来轩然大波。
当初参与了祸国案的人,自然个个紧张反对。但就算那么没有参与祸国案的人,也从中嗅到了一丝危险的信号。
为赵氏平反,赵氏因何获罪?当初赵华是因为改制革新才落得如此下场,可现在陛下为他平反,这说明陛下要改制革新的心思,并没有因为陈国公案的打击而消失。陛下为赵氏平反,无异于一个即将重启新政的信号!
于是这一天的朝会直到午时都还未曾结束,文官们打嘴仗的时候简直比武将更有耐力。
有几次宋安都看见秦桓想要发火,但又生生压了下去。
尽管朝堂上还没有争论出个究竟,但陛下要为赵氏平反的消息还是很快就传入了长乐宫。
太后听到这个消息后,只是略微出了一会儿神,然后就让禀告消息的人退下了。她接着和上官婉瑜讨论起几日后寿宴的事。
“这几个人的位置安排你再斟酌一下。”太后指着名单上的几个人说道,“厉志诚和费夏山不要安排在一起。”
上官婉瑜听后连忙记了下来。
“其余的没什么大问题。”太后将名单递回给上官婉瑜,“这次寿宴的安排你做得很好,哀家也沾你的光,乐得逍遥。”
上官婉瑜闻言,立刻笑着说道:“是妾沾了太后的光才是。太后千秋百岁,妾以后还要年年为太后操办。”
太后听后笑了笑,既没有说什么,也没有点头应和。等过了片刻,太后才对上官婉瑜说道:“这次寿宴虽然隆重,但最让哀家开心的,还是一家人和和乐乐。回头还是让皇后一道来参加吧。”
上官婉瑜面上的神情僵了僵,但立刻就低头说道:“是,妾记下了。”
太后瞧了上官婉瑜一眼,接着说道:“皇后毕竟是皇后,哀家也不可能一辈子把她关在凤仪宫里。不过她做出那些事情,哀家也不放心把宫里的事都交给她。你便在旁协理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