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手指搭上墨小然的手腕,眉头微微蹙起。
寒疾犯了。
“你服过赤阳参?”
墨小然轻点了下头。
莫言沉默,看来带走墨小然的那个人真不简单。
“我没什么事。”
莫言轻点了下头,取出一颗药丸,递给她,道:“寒疾在没有完全控制以前,要保持情绪平静,别过于激动,如果再次触发呕血昏迷,恐怕只有强解了。”
他口气是医者惯有的平和,旁人听着,听不出什么。
但墨小然却知道他口中说的强解是指男女合房。
而那个人,只有容戬……
如果没尉迟佳瑜的那件事,就算强解,虽然羞人,但也不是不能接受,但现在一想尉迟佳瑜,她就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让她在这种时候,和容戬肌肤之亲,她宁肯寒疾发作而死。
莫言见墨小然不提这三天的事,也不多问,起了身,给了个哨子墨小然,道:“如果有事,吹这个,我听见,就会赶来。”
“谢谢你。”墨小然和莫言一起,觉得特别舒服,就像相识己久。
等莫言离开,墨小然走向厨房,回头看了小召一眼,若有所思,叫道:“小召,来帮我的忙,好不好?”
小召憨然一笑,“好。”
进了厨房,小召一直盯着墨小然看。
见墨小然向她看来,道:“我认得墨小然。”
“小召当然认得我。”墨小然不由地一笑。
“在很久以前就见过你。”
墨小然见她此时说话,没有半点迟钝,不由地奇怪,难道她在他进提督府以前就认识自己?
“多久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