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想要她,但他始终没越过那条界线。
他极能忍!
又怎么会对尉迟佳瑜失去理智?
“那晚……那晚,你与尉迟佳瑜……真的一点也不记得吗?”
“不记得。”
墨小然不再多问,醉到人事不知的人,怎么乱性?
这话题是二人心里的结,没能垮过去的坎,问过答过,又再沉默。
他不会骗她,她也觉得这里面定有隐情,但她想要一个真正的答案,而不是仅仅的‘不应该’。
他们彼此明白,他们过不了的,只是心里的这个坎。
良久,墨小然轻道:“走吧,小召还在等我。”
他紧揽着她,不舍得放开,但不能不放,抬手把风拂乱了的长发绕到她耳后,“好。”
墨小然转身前走,衣袂飘飘,单薄的身子像要乘风而去。
容戬心里越加酸涩,他一生强势,本可以把她强留身边,却看不得她受半点委屈,不想勉强她半点。
如果心结不解,就算把她强留身边,她也不能快活。
牵了马慢慢沉默地走在她身后。
她平安就好,其他事,再说吧。
一只信鸽飞来,停在马鞍上,容戬取下鸽子脚上的信笺,飞快看过,抬眼对上墨小然看来目光,道:“古塔有事,卫风已经雇了马车,带着小召赶去……小然,和我一起回去。”
墨小然不愿意和他同行,“你先走吧,我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