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帝国守了容戬的位置十六年,可是她对他而言却是陌生人,他有自己的圈子,而她却是圈子外的人。
墨小然看了看上官雨桐,又看卫风,“你把人家堵在门口干嘛呀?”
“容戬不见。”卫风答的很干脆。
“为什么呀?”
早晨的时候,墨小然给容戬的彻底地清理了伤口,酸毒已经去尽,只要伤口不发炎,不感染,容戬撑过这关,慢慢就会康复。
这时候,墨小然不介意让上官雨桐看看,上官雨桐看过了,也就可以安心,不用总盯着她。
“你问他去。”卫风瞟了眼墨小然提着的食盒,馋得流口水,他在屋里呆了一天,无聊得要命,见有饭吃了,总算可以暂时解脱。
“厨房给你温着呢,去吧。”
卫风眉梢一扬,一脸喜色,抬腿就走,出了门口,见上官雨桐还没有走开意思。
上官雨桐看着柔弱,但卫风却感觉得出,这个女人非常不简单。
再看墨小然,这丫头虽然古灵精怪,但终究还小,别给他前脚一走,她就被上官雨桐欺负了去。
原地站住,不急着走人。
墨小然忽地平静开口,“我给他把被弱水腐蚀过的皮肉割掉,然后把浸过弱水的骨头刮了,再用拂手去了毒心炼制成丹药,捏碎了填了他的伤口。除此外,给他服的药是抗炎症的药物。另外给他熬的粥也都是清淡的,没有任何发物。这样的答案,你还满意吗?”
上官雨桐脸上不露声色,看墨小然的眼神却多了分惊讶。
无论是去除腐肉还是刮骨,都精巧的活,而拂手去除毒心,更是无人做到,她竟然可以?
她虽然看不见容戬,却能听见他的呼吸,他的呼吸平稳,已经不再像之前的微弱,她对墨小然的话,不想相信,也得相信。
墨小然有这本事,她确实可以撒手,继续隐藏自己的实力。
上官雨桐深看了墨小然一眼,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