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却紧紧地箍着她,她不能从他那玩意上挪开半点。
从李府到九王府不短的距离,这一路,他虽然不动,但随着马奔跑的起伏,她最敏感的地方在他那处蹭来蹭去。
她紧绷着身子,把自己僵硬地变成了棍子,却阻止不了反复摩挲引来的酥酥麻麻,她越是忍,那入骨进髓的快意却越肆虐横行。
最后,她终于溃不成军,趴伏在他怀里任那快意一阵阵传开,把她抛上云端。
好在他用一只手臂遮去她的头,两旁路人看不见她的表情。
但一想到,拜他所赐,她居然在大街上有那样的反应,就羞愤窘迫到恨不得死去。
下流,龌龊,卑鄙,无耻。
墨小然把能想到的骂人话,全骂了一遍,可是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那种情况,不可能没有反应。
他除了不让她乱动以外,确实又没有任何动作。
而且,那个时候,如果他放开她,她被**折磨得半死的表情就会被别人看见。
结果那情形,他倒像是正人君子,很巧妙地维护着她的脸面。
墨小然弄得狼狈不堪,却拿他没办法。
她一路狂奔,急跑回屋,守在门口的下人迎上来,墨小然叫道:“备水沐浴。”
下人见墨小然黑着脸,不敢多问,飞奔而去。
是夜,水月阁。
和墨小然预料的一样,下人都全部被支开,更深人静。
她悄悄潜进来,连鬼影子都没有看见一个。
进了内院,主屋点着红烛,却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