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书在门外咳了一声。
牡丹起身。
芍药抓住牡丹的手,“一定要给我报仇。”
“放心,陈家的人,不可能白死。”牡丹低声说完,头也不回地去了。
牡丹出来,瞟了眼两眼通红,一脸怒容的阎依依,向李尚书道:“谢谢李尚书,不过小女子有几个问题不明白。”
“陈小姐请问。”
“都说蛮人王刀枪不入,我妹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可能杀得了蛮人王。”
蛮人王死了,刀枪不入虽然成了笑话,但也会让某些人深思,比如说阎依依。
就算没凭没据,但也能在对方脚边埋下仇恨的火种,这样的火种一旦被引炸,能让对方粉身碎骨。
阎依依听了这话,果然慢慢冷静下来。
那天她在里间偷听兄长和陈家兄妹说话,隐隐听到芍药说花灯节什么。
等陈家兄妹离开后,兄长对她说,她的恶气,很快就可以出了。
觉得今晚哥哥会出现在这阁楼,应该是和陈家兄妹设下的局。
那么,在这屋里的应该是墨小然,怎么会是芍药?
想到刚才芍药指着墨小然,说是墨小然杀死的哥哥。
难道杀死哥哥的真的是墨小然?
阎伊伊对墨小然恨之入骨,即便知道蛮人王的铁皮功刀枪不入,弱女子杀不了他,但在没有找到到别的凶手以前,她更愿意相信杀蛮人王的是墨小然。
咬牙切齿地心道:“墨小然,这事一定不会这么完了。”
李尚书在朝中滚打多年,滑得像泥鳅,哪能听不出牡丹的意思。
牡丹是想以另有真凶来为陈家开罪,但这件事真查开来,查到真凶,倒还好说,如果查不到,只会把事情闹得更大。
哪敢随便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