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丁山吞咽了下,“也不知道,主子知道这个事情会不会崩溃……”
“他还崩溃?”老王爷猛地一拍桌子,差点没把白丁山的小心脏拍到喉咙眼,“自己的种,自己的女人流落外面这么多年,愣是不知,还傻傻喜欢人家,苦追不到,你说像这么傻的儿子,他怎么会是我的种,我真是怀疑……”
白丁山捂着小心脏,尽量远离老王爷,太不安全了,那掌要是拍到他身上,眼前四分五裂的桌子可就是他的下场。
心想,都说出怀疑自己种的话,可见气得真不轻,可这话你敢当着王妃的面说试试看?
“……他能追到媳妇才怪,我要是那沈家丫头,别说不理他,我早一刀砍过去了。”老王爷气哼哼的,“人家丫头已经够仁至义尽了,够明事理了,人家不计前嫌,还给他治病呢。”
沈小姐是没砍,可沈小姐的儿子却是砍过不止一次了,白丁山心说。
小酒一直在床上睡着,睡的并不是很安稳,眉头紧蹙,额头更是不断冒汗。
老王爷就坐在床头守着,给孩子不停擦汗,白丁山要去换他,被他阻止。
白丁山看看这一老一小,叹了口气,轻轻关上了房门,走了出去。
至于另外一边的楚南父子,也均是在密室外守着,密室内的情况一概不知。
父子两相对而坐,空气中透着一股等到宣判的无力焦灼感。
说实话,感觉说不上好,毕竟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是好是坏也到了有个定论的时候了。
的确,这么长时间过去,就是宝春也该是耗尽体力的时候了,密室内,守在门外的荣铮如是想,神情担忧不已,又等了一段时间后,实在是等不下去了,霍然起身,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进去一看,人立马大叫不好。
只见那女人满头大汗淋淋,脸色惨白,至于床榻之人更是扎满了针。
荣铮不知道她在使用何种方法救人,但他能肯定的是,她现在正处于力量枯竭状态,若不采取措施,很危险。
来不及想其他,几个大步,到她身后,手掌覆上她的后心,为其输送力量。
过不一会儿,宝春的脸就不那么惨白了,一鼓作气,完成了最后的治疗过程。
等她拔了针,几近全身虚脱,松口气的同时,一转身,便瞅见那人又有犯病的迹象,愣了愣,这才想起今天是月圆之夜。
自从有了大毛后,她对这个日子就没那么敏感了,有大毛在,儿子倒是没事,倒是这人,刚助她一臂之力,耗费不少体力,想来是压制不住体内狂躁的神力了,当下便着手以针灸替他引导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