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有点郁闷的点了点,什么叫做干了他弟弟的弟第。尼玛,这难道是新的顺口溜吗?
打了个照面,又有建哥在中间说话,我和杨龙也算是正式认识了。此时还没有下课,我们几个就坐在在操场乒乓球球桌上面在瞎聊。至于朱枫,我从刚来就没和他说过一句话。他害得我和陈溪分手,虽然我们两个现在又和好了,但这并不代表我就原谅朱枫。说一句难听的话,我和陈溪和好有他屁事儿啊。但没想到还真有他事儿,这个也以后再说。
我们几个聊了一会儿,苏建雄见时候差不多了就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有一辆金杯车开了进来。
从车上走下来一个带着墨镜的大汉,走到车后面拿出一个黑色的旅行包。“啪”的扔在地上,对建哥说了句,“小雄,你哥让我给你说,悠着点玩。”
建哥听了后点了点头,那墨镜男也没再说什么,开车就离开了。建哥踢了我一脚,让我去把旅行包提过来。
我白了他一眼,就叼了根烟跳下球桌,冲那里走了过去。刚才听这个旅行包落地的声音,里面应该有砍刀。
我蹲下去提起旅行袋,挺沉的。几步就回到了球桌,把旅行包提起来就扔在了球桌上。建哥从另一个球桌上跳了下来,走到旅行包面前,嘬了口烟眯着眼睛就拉开了旅行包的拉链。
好家伙,我站在旁边第一眼看过去就是几把砍刀和军刺。砍刀也没什么,但是军刺这个玩意儿捅你一下,留下的伤口挺难缝的。
我看着建哥有点紧张,咽了口唾沫道,“哥,这尼玛玩的有点大吧?”
建哥瞥了我一眼,“扬子,别告诉我你怂了。那样我会鄙视你的。”
这时朱枫他们也走了过来,看见旅行包里的家伙也有点惊讶,“大雄,你这是什么意思?”
建哥一听掏出一把砍刀在空中比划了几下,看着操场出口特别牛叉的来了句,“拆了门徒的意思。”
李小川这时走到了我身边拽了拽我衣袖,我看向了他,发现他已经是满头大汗,看起来比我还紧张。我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别怕,有我在这儿了。李小川显然懂了,点了点头但双腿还是抖个不停。
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见别人拿砍刀砍我都没多害怕,但一想到自己一会儿得拿砍刀砍别人就心里突突,我心里不停的在想,万一我失手把人砍死怎么办?我家里还有父母,我还有远他们这帮兄弟,还有陈溪。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那一刻,我突然想对建哥说:哥,我怕了,你们玩的太大,我玩不起,让我走吧。
可是我还是没有说出来,男人的自尊心不允许我就这么认怂。可是我内心却在不断的说,万一砍死人怎么办?怎么办?
我站在原地烦躁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胡乱的往建哥那里瞥了一眼,看见他们三个都是右手握着砍刀,左手拿出一卷胶带绕着右手虎口缠了几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