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别在两人的涌泉,百花,檀中,的十二个穴位施针,同样对应在两个玩偶的相同部位一起施针。最后他将两根金线系在一个穴位上,开始催动咒语。忽然两人睁开眼睛,睁得老大,可怕极了,接着两人再次沉沉的睡了过去。
两根金线也就在这个时候断了,王医生喘着粗气,脑门上全都是汗。他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齐格尔,点了一下头。
“拿过来了,去注射吧!”从icu病房里出来的王医生,对着正走过来的实习生说道。
“是的,老师,不过这个,我自己去吗?”
“恩,相信自己!”王医生拍了拍实习生的肩膀,朝着办公室走去。
再次回到那个简约的办公室,空调里吹出的冷风,席冷了额角还未蒸腾掉的汗滴。王医生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齐格尔平静的望着窗子外面,好像有几只蝉儿开出下的第一场音乐会呢?
“结束了!”齐格尔问道,头却没有回过来。
“结束了,很成功,只不过。”王医生有些遮掩,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就问吧?”
“这姑娘,不是罗家二小姐——晓晓。怎么会在这里?”
“这,说来话长。你这几年不在国内,不知道,倒也情有可原。这几年事太多了,庚儿早就不是当初缠着我们讲故事的小孩子了。”齐格尔望着窗子外面一直没有回过头来。
王医生将手里的戒指面转了一转,“到底出什么事了?”
“这件事得从晓晓出车祸的那天说起……”之后的两个小时齐格尔将近三年发生的所有事,和王医生讲了一通。他不善言辞,没有多么的生动形象,好在王医生倒也知道了个大概。
“你之前想说的是?”
“我干才发现,晓晓的记忆没有办法彻底的被抹去,只能算是被封存了。”
“你是说,他的记忆有随时被唤醒的可能?”齐格尔点起一支烟,吸了一口,吐了一口浑润的烟雾,缭绕了四周的景色。
“就是这个意思,所以说,这个人可靠吗?”
“你是在怀疑,二姑娘!”齐格尔抬高声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