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生理念就是,能动脑子,我就不转笔杆子。我要是个普通人的话,就是典型的社会小青年,给我一个枕头,我能睡到天荒地老。
现在与其,纠结怎么出去,还不如坐下来,静静思考些其他事。
譬如说“他们”的势力,究竟渗透到什么地步?密修者,究竟在避讳隐藏着什么?我忘记的究竟是些什么?
额呀!受不了了。这他娘的比我大学里的高次方程,还他妈的难啊。
谁要是这个时候能进到老子的脑子里,肯定出不来。老子现在那脑子里面,整个就一盘丝洞。
“我勒个去,呃,啊,不是吧?现在,来人啊。”老子就说那血不能吃,肚子疼,憋不住了。“有没有人,我憋不住了。”来个人吗,老子真的憋不住了。
我开始用拳头击打木板。用膝盖顶棺材盖,这他妈就打不开。“啊,老子憋不住了。”
突然,一阵光射了进来,我就看到那死丫头坐在棺材边上。“还能不能,好好睡觉了。敲什么敲。”“我,你等会,我去解决一下。”
几分钟以后“啊,舒服!”
我重新回到刚才那个地方,“死丫头,你把我,搁棺材里算怎么个事。晦不晦气?”她没有说话,拍了拍她旁边的地方,示意我坐过去。
“手给我。”她说道,还眨了两下眼睛。
我下意识的缩了一下手,“干,干吗?”这话说完我就后悔了,一个大男人,不就是一只手吗,怎么这么矫情。于是,就把手伸到她的脸前。我勒个去,咋搞的,我自己都不知道,估计是刚才敲棺壁的时候,磕破的。
“你说你。”说着,丫头拉起我的手,帮我简单的处理了一下。最后,还用纱布帮我包了起来。她包的很细心,就像绣花似的,很认真。或许这个时候,你才会感觉到,男女的区别。
呀呀,想什么呢。走开走开,正经点,还在墓里呢。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丫头,我刚把这棺材肿么死活顶不开,你怎么搞得?”
她满脸不屑的看了我一眼,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把包扎好的手还给了我,说道:“你忘掉的还真的不是一点点。这一只之前的,怕是全部忘了吧。这些都算是本能了吧”说着,她用手推了一下,那顶棺材盖,使了个眼神,好像再问我懂不懂。
半晌,我才把自己的下巴装回去。这么高科技,你能想到吗?我去,这棺材盖,是滑轨的。这么前卫的设计,“我们密修者,每年会定期来检查墓里的一些情况。总不能在墓里,被两张床吧!”“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