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奥利尔给简子佩表演了一番什么叫做一见如故亲如爷孙,酒杯碰了无数次,老爷子喝的满脸通红,拉着奥利尔说他的光辉历史和华夏大地的传奇故事,誓要用华夏的魅力征服这只歪果仁的心。
晚饭结束时,老爷子话已经说不利索,更别说走路,奥利尔一看不妥,满脸歉意的告辞。
彭巧林也没想留他,塞给他两百块钱:“你拿着住个小宾馆也行,别冻着自个,家里乱糟糟的就不让你留下住了。”
奥利尔忍着大叫‘我不介意求你让我留下吧’的冲动,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诶,也真是。”彭巧林心里头过意不去,但还毅然决然将门关上:“佩佩,你也大啦,找个对象,咱们家也不至于这么冷清。”
可是想到她找了对象就要离开简家,彭巧林就满心舍不得,既盼着她找对象又不想让她离开,经常纠结的睡不着觉。
“我才不要离开你和爷爷,不找对象!”她撒娇卖痴,扶着彭巧林回屋还不忘看一眼自家扎满碎玻璃的院墙上的黑影,但愿他那么坐着不会扎着屁股。
彭巧林长吁短叹:“不找可不行,奶奶就是舍不得你啊。”
简子佩嘻嘻笑:“那我招赘好啦!”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她压根不敢这么想,招赘哪能招来品行好的孩子?可不能因为这个委屈孙女。
“你别瞎想啊,对象咱不急,慢慢挑……”彭巧林嘱咐了又嘱咐,孙女的性子她清楚,一旦决定就不会回头,唯恐她就此订下择婿目标。
简子佩无语,没看那品行好的正坐在墙头上等着进门吗?
入夜后各家各户的灯渐渐熄灭,彭巧林伺候简爱国回房后也去休息,二楼阳台窗户悄悄打开,简子佩侧身到一旁,躲在楼下隐藏许久的某人翻身上楼,落地咚的一声闷响。
“你真是笨死了!”简子佩嫌弃着在周围设了一个结界,免得让人听到他们的谈话。
奥利尔吐吐舌头,自然的走过来拉住她的胳膊:“我不是故意哒,奶奶肯定认为是你在楼上不老实蹦着玩来着!”
简子佩哭笑不得,最近这人的语言能力锻炼出来了显著成果,越来越喜欢和她拌嘴,搞得她听到他说话就想反驳一句,太不符合她之前的性格!
“不说话?生气了?”他自言自语着,后来甚至蹲在墙角不说话。
“你在画圈圈诅咒我?”
他大惊失色,大声反驳道:“怎么可能!我在数数看你什么时候搭理我,要是能超过两分钟我就跳草裙舞逗你开心咯!”
他说完比了个v,臀部来回晃了晃。
简子佩忍俊不禁,强忍住笑绷着脸:“少来这些花言巧语的,先给我解释怎么回事。你爸爸怎么突然……”
他神色正经起来,父亲突然亡故他必须赶回国的,他们也会暂时分开,刚回来没多久就要走,他心里不情愿也没办法。
“我跟我爸关系不怎么亲近,不过葬礼必须要回去的,可是我舍不得你诶……”奥利尔打算卖个萌,让简子佩心疼心疼他,或者露出一点舍不得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