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被拉开的两人在梁山伯等人的陪同下进了山长的院子,王蓝田等还处在兴奋当中的一干人本想去凑凑热闹,却被王慧叉着腰撵出了院子。
“说吧,你们俩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打起架来!”山长忍着火气坐在桌边,师母连忙端了上好的碧螺春来让他降降火。
并排而立的少司宇和马文才同时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冷哼一声甩开头去默契的不言不语。梁山伯和祝英台疑惑的面面相觑,荀巨伯也和王兰对视一眼,却是任谁也解释不了现在的情况。
“少司宇、马文才,你们俩是书院的佼佼者,平日里的交情也是甚笃,今天……说罢,到底是谁先挑的事儿?
“马文才?”原本梗着脖子扮酷的少司宇忽然喷笑出声,一脸见到怪兽的表情指着身边的马文才狂笑不已。
“少兄,你想起来了?”梁山伯双眼放光,却在看到少司宇古怪的表情时心下又是一沉。
“这么俗气的名字,他还真以为自己会才高八斗、文冠天下,不要笑死人了!!”
“有什么好笑的?”马文才皱眉,脸色黑的和锅底有的一拼,“思雨思雨……这般女气的名字,不是娘娘腔又是什么?”
“喂!司掌寰宇哪里女气了,你到底念没念过书,文盲啊!”火大的揪住马文才的衣领低吼出声,少司宇不禁怒从心来。这个名字,她想了好久的好吧。
“好了,少司宇给本席放手!”
山长怒吼着拍案而起,正想说什么却被站在旁边观察了马、少两人很久的陶渊明给拉住了,两人一阵耳语,这才见山长对王兰招了招手又在她耳边悄声吩咐了什么。
“是,爹!”王兰聪慧的点了点头,这才走到仍在互掐的马少两人面前,“马公子,请把左手伸出来!”
仔细的替马文才切了脉,又转身探了探少司宇的脉搏,王兰为难的转头看向自家父亲和陶渊明。
“马公子脉象正常,除了因为发烧还有点儿身体虚弱之外别无异状。反倒是少公子的脉象,原本我是摸不到的,可今日竟有那么点点动向,但是……”
“但是什么?”异口同声的开口,少司宇嫌弃的瞪了眼马文才,“干你什么事,要问也是我问!”
“哼!”马文才轻哼一声撇开头,不再看少司宇。
“但是,少公子你的脉象似乎很乱,我根本就探不出好孬来。是小女子,医术太浅薄……”王兰有些愧疚的低了头,少司宇连忙豁达的摆了摆手轻声安慰。
“兰姑娘你别自责,我这脉象啊自幼如此,已经气得八个大漠大夫翘胡子,六个名医差点儿因为我关门歇业自此不在行医。所以啊,你也别太介意,谁叫咱天生异禀呢。”
“厚颜无耻!”一旁的马文才受不了的瞥了眼少司宇,凉凉讽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