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那座了然居的院子,便瞧见那抹熟悉的身影。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有太多话想要跟他说,但是等真正见到的时候,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楚沐城身穿普通的布衣,在院子中教起幼儿读书,宛如学堂里的先生。
似乎意识到有人来了,楚沐城转身朝着门口望去,跟云然的视线正好对上,有些不知所措,“你怎么来了?”
再次听到楚沐城的声音,云然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我怎么就不能来呢。”云然一步步朝着楚沐城走去,“你还欠我一个婚礼,准备什么时候?”
“然儿,别闹了。”楚沐城时刻跟云然保持距离,生怕将身上的病传染给她,“这里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你赶紧离开。”
“我不走。”云然摇摇头,没有停下前进的步子,“要走,一起走。”
楚沐城眉头微蹙,见云然对他的话无动于衷,只好将目标转向了站在门口的萧衡,“萧公子,既然我跟然儿的婚事已经取消了,麻烦你将她带走。”
“走与不走,小然儿自己说了算,我无从干涉。”萧衡相信,千里迢迢到这里找楚沐城,云然肯定是不会愿意就这样离开的。
如果此刻强硬地将她带走,那么以后肯定会埋怨他的。
在楚沐城跟萧衡说话的空隙里,云然快步上前,将楚沐城抱住,“沐城。”
“别,别这样,快松开。不然,会将这病传染给你的。”突然的软香入怀,让楚沐城整个人都僵住了,双手都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
云然固执地将双手圈得更紧,“我自己就是大夫,怕什么。”
对云然的偏执,根本没有办法,楚沐城的手缓缓地放下,将云然拥入怀里,“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在月溪镇的这些日子里,楚沐城时常想起云然的一颦一笑,好像她就在身边一样。
不曾想,真的有机会再见到她,还能这样真真切切地抱着她,真好。
“既然如此,为何写那样的书信。”云然声音有些哽咽,一直强忍着,“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看见云然伤心,楚沐城心里也不好受,却想不出更好的言语来安慰她。
当日楚沐城身染瘟疫,怕云然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在这世上,无人相伴,这才想解除婚约,成全她跟萧衡的。
“你下次不许这样做了,懂不懂。”云然举着小拳头,警告道。
见云然露出这样小孩子气的动作,楚沐城笑着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