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嘉劝说着沈子皓,沈子皓自己也想的差不多了,“坐好了,我送你回去。”
沈子皓送了郝嘉回去之后,他就回了医院,他今天还有午班跟下班。
只是,沈子皓不会想到,之后,他几次去找艾馨蔓,艾馨蔓都避而不见,郝嘉的待遇也是如此,哪怕郝嘉利用职权关系,逼得艾馨蔓出来了,可是艾馨蔓看到他,就低着头,郝嘉只要问一些有关沈子皓的问题,此时的艾馨蔓就会变成哑巴。
弄得他们俩都不敢再如此急迫的去逼她尽快接受这个事实。
沈若情睡到自然醒才爬起来,她昨天晚上就订好了去b城的飞机,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同学会,她只是想要去一次,因为那里是她跟莫舒鸿最初相遇的地方,她想要一个人将过往再走一遭,然后彻底忘掉莫舒鸿,从此,将他当成是自己侄女婿的父亲,是锦西的公公。
从此之外,再无其他。
然后,办完她自己的事情,她就安安心心的回新加坡养老,从此再不回来了。
一起床,沈若情就看到放在梳妆柜上的那幅画卷,她想到了之前两人的碰面,跟在情鸿园的错过,肖德恩跟她聊了很多,聊了很多莫舒鸿的事情,说真的,她从来都没有恨过他,即便她的家里发生那么多的大事,她也从未怪在他身上过。
跟他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她也从来都不后悔,哪怕到现在,这辈子身心都属于这个男人,沈若情并不觉得吃亏,她也不会觉得一个人的日子有什么难熬的,她有沈子皓这孝顺的儿子,如今还有锦西这个亲侄女,她还拥有着与莫舒鸿那么美好的记忆,她真的够了,也不亏。
画卷旁边的,是她准备给那个卖画的人的支票,沈若情走过去,将支票跟画卷都放到了柜子里,然后这才开始收拾自己。
虽然过完年,就是初春了,可是即将到来的倒春寒会掀起新一轮的寒流,而北方的城市,则更冷,好在北方有供暖气,所以,这倒是不太担心。
收拾完自己,沈若情开始整理行李,装了两件在外面穿的羽绒大衣,其他的就是单薄的春秋两季穿的衣服,在室内是绝对可以那样穿的,东西不多,可是因为冬衣比较厚,沈若情还是装了满满一行李箱。
走到楼下,两个孩子都不在,沈子皓给她留了个纸条,说晚上去送她,让她等他。
沈若情打开冰箱,从里面拿了两个鸡蛋,做了一个煎蛋,煮了牛奶,配着就吃了,吃完了看时间还早,她就打开电脑,在b城靠近她毕业的那所大学的附近,订了一个酒店。
做完了这些,沈若情就在家里看看书,或者在网上浏览一下宝贝,然后电话了解了一下古玩店的情况,打发着等待飞机的无聊时间。
就在这个时候,她远在新加坡的柯悦儿给她打来了电话,“亲爱的,怎么样啊?见到你们家的老帅哥了没啊?”
柯悦儿戏谑的声音遥远的传了过来,沈若情觉得颇无奈的摇摇头,“你打这通昂贵的越洋电话,就是为了问这个啊?”
“是啊,身为你此生最好的朋友,我当然是要关心你所有的事情啊?还有,那报告单,你有没有弄清楚,回去也都快一个月了吧?”柯悦儿尽量在电话那端表现得平静且没有任何异样,她不会让沈若情发现,此刻的她,真的是特别的脆弱无助。
“谢谢你的关心,不过,那么多年前的事情,我想一时半会儿没有那么容易的,而且,曾经那个给我这个报告的医生,已经没有在g市了。”沈若情也去医院找过,甚至还通过了纪宗安,也没有找到那名医生的蛛丝马迹。
她跟纪宗安的认识,也算是巧合了。
她并不知道纪宗安过去的事情,那是纪宗安从车祸醒来,失忆后的第二年,此时的他,已经是艾恩乐的丈夫了,她去云南,他也去云南,他们俩还是邻近的卧铺,因为都是g市人,所以,两人就这样聊上了。